第二天早晨,阿莱士打电话告诉我,大约中午出发。这段时间,他叫我好好准备一下,因为出海捕鱼是一件很苦的事情。
准备些什么呢?现去买皮衣皮裤和雨靴?我连商店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只好多准备几件衣服。好在,为了照顾我的第一次,阿莱士说他此行就安排一天半,缩短了三分之一的行程。
我很感激阿莱士,看来他也很懂得体贴女人吗。
其实,在欧美国家,男人对女人都是很尊重和谦让的,无论是贵族传统抑或是绅士情节,欧美男人的表现普遍要比中国男人优雅、谦和。以前,登机去往美国的时候,常有中国男人不守秩序,而且喜欢大声喧哗,让人生厌。
当然,欧美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则大相径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不喜欢的性爱花样,他们是不会强迫你的。
无聊之中,我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上网,打开自己的邮箱。首先是给奎瓦娜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陈词滥调的祝福她幸福健康。没有调侃她早生贵子,我怕她会信以为真。其实,西方人的思维是诚实简单的,没有诸如赵本山之类的忽悠,以胡说而博取所谓的幽默感。
可惜,中国人的聪明,很大程度集中于所谓的谎言中。诚信缺失,是中国最大的悲哀。国家领导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党史在拼命的维护所谓的一贯正确,中国已然失真。而这,就是我不选择回国的原因。
前夫也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问我在哪里?孩子们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正在周游世界,孩子们在我中国的而父母那儿,他不必担心。
我还说回到美国,有机会会找他们吃饭的。有时,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勾引走了我的老公?
在我眼里,男人首先是一个兽性的动物。这不含有任何贬义的意思,只要有个洞儿,男人就想插进去。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世界上gay比les多得多。
女人,如果收到情欲感染,也会沉湎在女女之间的性爱。我就曾经经历过几次,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觉得,人类在高潮面前,不必含有任何的羞耻感,也不必对任何的性爱方式感到耻辱。我们都是自然之子,这些都是上帝所赋予的。
所谓的天堂,也无非是“相视一笑,莫逆于心”的快感。在人间的炼狱里,性爱的快感就是天堂。
令我惊奇的是,玻利维亚的帅哥古斯塔法也给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信里,他说,他很怀念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感受到无比的放松。祝福我越来越性感漂亮,也希望我有机会会到玻利维亚。
我呢,其实并不十分的想念古斯塔法。做爱这种行为,也是遵循边际效益递减规律的。什么是边际效益递减规律?就是当你饿了的时候,第一个包子给你的满足感最强,以此递减。当你吃饱的时候,那个包子给你的满足感为0。
性爱,也适应这条定律。天下间的痴男情女,自己第一次的接吻、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抚摸、第一次的做爱,都会历历在目的。但之后呢?如果不是特别异样的性行为,相信都是相忘于江湖之中。
我,也是的。做爱中,我会沉迷于每个男人的激情。但做了就做了,之后,我不会有太多的怀念。
精彩的人生,我期待的是下一次的惊喜,而不是上一次高潮的怀念。
最后,我也礼节性的祝福古斯塔法健康平安。
我的祝福语,永远是最为简单的“健康平安”。在我的人生哲学里,可以没有金钱,可以没有名利,但不能没有健康和平安。拥有了健康,我们可以享受快乐;拥有了平安,我们可以随时享受快乐。
人生,仅此而已。
我相信,我“健康平安”的人生观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比如,在最近的温州高铁特大灾难中,你会发现,人生一世,做到“健康平安”真的很难。
也祝福天下人--健康平安。
邮件里,步涉也给我发了几封邮件,问我旅游到了哪里,又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希望我尽快和他联系,因为他好不容易挪出几个月的假期,打算和我一起周游世界。
我没有回复步涉的邮件,我觉得有缘分,我们会再见的。
其实,我担心再遇步涉,我会停下自己行走的脚步。对于这个并不是很高大的南方男人,我竟然有点淡淡的欢喜。
到了中午,阿莱士很守时的开车来接我。
在一家并不是很大,但十分精致的小饭店里,阿莱士向我介绍他的六位船员。至于具体的名字,我早已忘记。但这六位水手,无一例外的都很健壮,常年的海风吹袭,身上都是古铜色,显得苍劲有力。
六位水手很有礼貌,待人接物文质彬彬,与我心中粗犷的性格相距甚远。
几位船员纷纷说:“能与这么美丽的中国女子出海捕鱼,一定是特别幸运的事情。”
一个叫做恩利亚的船员说:“阿莱士,我们这次会不会抓到真正的美人鱼呢?”
阿莱士笑笑,道:“不必了,眼前不就是有一位美人鱼吗,而且来自东方。”
恩利亚向我揶揄道:“你是来自东方的美人鱼?”
我不是风月场中的女人,但和这些爷儿们交流,我并不发憷。
我说:“我是来自东方的美人鱼,但我是最丑的一个。”
恩利亚道:“最丑的一个,在佛得角,是最美的一个。”
大伙儿哈哈大笑,初次相见的陌生感觉一扫而光。
佛得角的生活方式雷同西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简单随意的。不似中国--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几份精美的海鲜,几倍美味的葡萄酒,这算是对我们此次捕鱼的饯行。
我们吃完饭,就奔上了阿莱士的渔船。
阿莱士的渔船,在港口中,算是中等大小。
上了船,阿莱士给了我一套粉红色的救生衣,和他们穿的一样,不仅保暖,还可以防水。然后给了我一双水靴,说这是专门为我买的。在船上,风急浪高,不穿这个是不成的。
遗憾的是,阿莱士高估了我脚的长度,给我买的大约是39码的。而我,一般是36码的。看来,阿莱士是以当地人的标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阿莱士的细心。
更为体贴的,是阿莱士见我穿的太过臃肿,而穿鞋费劲的时候,主动过来,跪下身,帮我把雨鞋穿上。
当阿莱士强劲有力的手握住我脚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点点的触电感觉。或许,我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般贴心的照顾。
穿完,我说了声谢谢。说的时候,我隐隐觉得我的脸有些热。
没辙,我是一个感性的女人,喜欢动情。
阿莱士没有察觉,帮我传完靴子之后,把几个船员叫过来,一起商议这次捕鱼的航线。
我在旁边,一无所知,只是呆呆的听他们讨论者捕鱼的细节。
谈话的时候,我也重新审视着阿莱士。看来,阿莱士是很有领导的魅力,说话声音很洪亮,而且逻辑性很强,似乎让人有不可争辩的感觉。
为什么有些女孩子会喜欢中年男人,大致就在此。因为中年男人因为岁月的积累,身上少去毛躁,人也变得更加理性。阿莱士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仿佛是大西洋赐予了这种独特的气质。言谈像大西洋那般不可测,胸怀像大西洋那般宽广浩荡。
选定大致方向后,阿莱士让两个水手掌舵,另外四个水手则去整理渔具等相关。
邮件里,步涉也给我发了几封邮件,问我旅游到了哪里,又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希望我尽快和他联系,因为他好不容易挪出几个月的假期,打算和我一起周游世界。
我没有回复步涉的邮件,我觉得有缘分,我们会再见的。
其实,我担心再遇步涉,我会停下自己行走的脚步。对于这个并不是很高大的南方男人,我竟然有点淡淡的欢喜。
到了中午,阿莱士很守时的开车来接我。
在一家并不是很大,但十分精致的小饭店里,阿莱士向我介绍他的六位船员。至于具体的名字,我早已忘记。但这六位水手,无一例外的都很健壮,常年的海风吹袭,身上都是古铜色,显得苍劲有力。
六位水手很有礼貌,待人接物文质彬彬,与我心中粗犷的性格相距甚远。
几位船员纷纷说:“能与这么美丽的中国女子出海捕鱼,一定是特别幸运的事情。”
一个叫做恩利亚的船员说:“阿莱士,我们这次会不会抓到真正的美人鱼呢?”
阿莱士笑笑,道:“不必了,眼前不就是有一位美人鱼吗,而且来自东方。”
恩利亚向我揶揄道:“你是来自东方的美人鱼?”
我不是风月场中的女人,但和这些爷儿们交流,我并不发憷。
我说:“我是来自东方的美人鱼,但我是最丑的一个。”
恩利亚道:“最丑的一个,在佛得角,是最美的一个。”
大伙儿哈哈大笑,初次相见的陌生感觉一扫而光。
佛得角的生活方式雷同西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简单随意的。不似中国--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几份精美的海鲜,几倍美味的葡萄酒,这算是对我们此次捕鱼的饯行。
我们吃完饭,就奔上了阿莱士的渔船。
阿莱士的渔船,在港口中,算是中等大小。
上了船,阿莱士给了我一套粉红色的救生衣,和他们穿的一样,不仅保暖,还可以防水。然后给了我一双水靴,说这是专门为我买的。在船上,风急浪高,不穿这个是不成的。
遗憾的是,阿莱士高估了我脚的长度,给我买的大约是39码的。而我,一般是36码的。看来,阿莱士是以当地人的标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阿莱士的细心。
更为体贴的,是阿莱士见我穿的太过臃肿,而穿鞋费劲的时候,主动过来,跪下身,帮我把雨鞋穿上。
当阿莱士强劲有力的手握住我脚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点点的触电感觉。或许,我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般贴心的照顾。
穿完,我说了声谢谢。说的时候,我隐隐觉得我的脸有些热。
没辙,我是一个感性的女人,喜欢动情。
阿莱士没有察觉,帮我传完靴子之后,把几个船员叫过来,一起商议这次捕鱼的航线。
我在旁边,一无所知,只是呆呆的听他们讨论者捕鱼的细节。
谈话的时候,我也重新审视着阿莱士。看来,阿莱士是很有领导的魅力,说话声音很洪亮,而且逻辑性很强,似乎让人有不可争辩的感觉。
为什么有些女孩子会喜欢中年男人,大致就在此。因为中年男人因为岁月的积累,身上少去毛躁,人也变得更加理性。阿莱士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仿佛是大西洋赐予了这种独特的气质。言谈像大西洋那般不可测,胸怀像大西洋那般宽广浩荡。
选定大致方向后,阿莱士让两个水手掌舵,另外四个水手则去整理渔具等相关。
这时候,阿莱士走向我,问:“我亲爱的东方美人,你打算做什么?”
第一次上渔船,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啥。简单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你是船长,你认为呢?”
阿莱士道:“我们一起去甲板上,看看迷人的大西洋吧。”
我点点头,于是起身,和阿莱士一起走到甲板上。
阿莱士的渔船甲板并不大,但那天下午没有风,我们一叶孤舟漂行在浩淼的大西洋上,我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孤零之感。而这种清寂的味道,恰恰是我喜欢的。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在甲板上,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阿莱士转头问我:“你在说什么?”
“我在吟唱中国的一首诗。”
阿莱士道:“大西洋的深处很美吧!”
我说:“当然,第一次体验蓝色是如此之美,美的让人安静,难起世俗之心。”
今天再回忆,在那个海天一色的蔚蓝和湛蓝中,我已经很难再用形容词去比喻。
在迈阿密的海滩,我经常驻足观看蓝天大海,但那种意境仅仅是在海滩上罢了。甚至在加勒比海的清清海水中,那里的海水还是稍显一些浅,不能给人以深沉之感。
但现在,渔船已经远离了码头,极目所望,四海无际,海天一色。就像一叶孤舟,游荡在这海天之中。此中感觉,如蚍蜉游于天地,其埃微不足道。
满目萧寂,此情无碍;一生风尘,此身如埃。
第一次面对着大西洋,我真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没有庄子的浪漫奇幻,在茫茫未知的大洋之中,我也体会不到庄子《逍遥游》中的“鹏之大,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不过,我会天真的想到--在大洋的尽头,会有南冥天池的真实存在。那里,或许是我们人类的终极家园。
天之苍苍,海之茫茫,生之宕宕。人类的终极,到底是何?这将注定是困扰我们一生的问题。
视乎冥冥,听乎无声。冥冥之中,独见晓焉;无声之中,独闻和焉。
失却庄子的瑰玮壮丽,我还是选择“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在船头,我和阿莱士坐下来,静静的欣赏这大西洋波澜壮阔的美景。
阿莱士是个优秀的船长,在船上告诉我如何分辨方位,又向我指方向,告诉远方就是我的中国故乡。
中国,是我的故乡吗?
我不喜欢故乡,因为我喜欢的感觉是流浪。以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送賷。
听着海声,欣赏着大西洋的湛蓝深邃,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融入这海天一色、天水相接的美境之中。在分不清海天的遥远边界里,我也把生死的忧伤、离聚的苦恼彻底抛在九霄云外。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离方聚;方聚方离。
关于如痴如醉的大洋美景,阿莱士也吟咏几首葡萄牙诗人的诗歌。我并不大懂,但拉丁语的是个意境,对比象形的汉字,差的很远。
不是我就此否认西方文字,而是觉得字母文字对比象形文字,天然中缺少一种立体的美感,缺乏可触摸的直观感觉。
当然,西方的语言系统是充满逻辑性,所以自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后,哲学以及逻辑学,始终走在中国前面。
中国的哲学,更多是表达一种“得鱼而忘荃”的超然。就如同中国的山水画,言有尽,而意无穷。
继续延伸,中国的文化是一阐提皆可成佛的顿悟,而西方的文化则是上帝是否存在逻辑求证。
聊着聊着,居然聊到了泰坦尼克号。
我说:“阿莱士,我也学习一下女主角rose,一起在船头拥抱大海吧!”
阿莱士笑了,道:“可以,但真的很危险。”
没有理会阿莱士,我真个的走到船头的最边缘,在船舷上,学rose一般,张开了双臂,迎接那未知的远方。
阿莱士呢,没有效仿杰克,他只是在下面揽住我的腰,生怕我栽下去。
下来的时候,因为雨靴不舒服,真的踏空了,幸好阿莱士直接把我揽入怀中。
在如岩石一般健壮的阿莱士怀中,我觉得自己太娇小。
阿莱士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别再像个孩子淘气,太不安全了。”
我说:“谢谢!”然后,在阿莱士的络腮胡子处,轻轻的吻了一下。
冥冥中的感觉,阿莱士是一个令人值得信赖的男人。
不知道掌舵的是哪个船员,见我吻阿莱士,他们竟然想起了鸣笛生,不晓得是庆祝,还是恶作剧。
但我真的很享受在阿莱士怀中的感觉,温暖,宽厚,坚实,这才是拥抱的感觉。
阿莱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船长。
把我放回甲板上后,天已经渐渐的黑了。阿莱士呢,他们似乎达到了预定的浴场,利用声纳测到鱼群后,开始下网。
我想看看他们如何捕鱼,但我觉得自己是个笨女人,笨手笨脚的,耽误人家工作。也就在在驾驶室里心上海上日落的美景,落日余晖,傍晚的大海,绚丽多彩。
此时,天空呈现的是壮阔的红色。在日头即将跌落海平线的那刻,真的感觉什么叫逝者如斯。
掌舵是恩利亚,见我呆呆的,笑着问我:“你是不是爱上了我们的船长?”
我说:“没有,但我很喜欢你们的船长,值得信赖。”
“当然,我们船长是佛得角最为伟大的船长。”恩利亚不紧不慢的说。
我问:“他有多伟大呢?”
“我们船长孤独的漂流大西洋上1个礼拜而不死,这算不算伟大呢?”恩利亚颇为得意的说。
“为什呢?”我问道。
那是在阿莱士年轻的时候,阿莱士的妻子即将临产。而处在另一个岛屿的阿莱士,不顾暴风雨,愣是要回去看望妻子。风高浪大,波汹涛涌,船的动力系统失灵了。阿莱士一个人在海上漂流,在没有充足补养的情况下,阿莱士愣是坚持了一周,并最重获救。
“后来呢?”我这个人喜欢问事情的结果。
“后来,船长给他的儿子取名波塞冬,意思为海神。”恩利亚说。
我说“船长后来和妻子的感情一定特好吧?”
我的内心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觉得这样一个真性情的男人,是值得女人去倾心而爱的。
“离婚了。”恩利亚说。
离婚的原因属于个人的隐私,我不想打探。但从恩利亚的口中隐约得知,他老婆对于阿莱士一些冒险行为很不认同。可惜,阿莱士认为冒险是伴随他一生的工作。
两个人谈不拢,没有再互相勉强,选择分手。
当然,分手也不是大事儿。再见,仍是朋友。
入夜之后,大西洋的气温下降很快。我有些冷,阿莱士建议我去底舱睡他的房间。
因为是渔船,很多仓库都被用来冷冻鱼,阿莱士以及其他一些水手的起居室显得很狭促。
下午在甲板上和阿莱士聊了半天,晚上也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最可悲的是卫生间也极不舒适,我真的怀疑自己此行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
阿莱士的卧室狭小,但并不凌乱。灯光下,阿莱士的床铺整迭的很有序,躺在其中,感觉也还是很舒服的。
床头,有阿莱士的小小书架,除了一些航海方面的地图、船只修理之外,还有一本工作日志。我翻了一下,里面夹着是阿莱士一家三口的合影。似乎念头很久了,照片有些发旧,而且那时候的阿莱士很年轻,英俊魁梧。他的老婆抱着尚是襁褓之中的婴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很温馨的家庭照,我不明白阿莱士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这样美满的家庭。
人,很多东西是无法用常理去解决的。
闲翻了阿莱士床头的几本诗集,都是西班牙、葡萄牙的诗歌,多是拉丁文,了无兴趣。
对于诗歌,我还是更倾向于中国的诗歌。中国的诗歌,韵律、寓意、平仄等,基本上是人类语言的极限。这些年,我也不大喜欢诗歌了,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最主要的,我的内心已经没有了自由飞翔的烂漫想法。
第二天清晨,我就顶着有些冷的晨风去看阿莱士。
他们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收获不错,船员们也都载歌载舞,丝毫没有一夜没睡觉的疲惫。
少顷,收拾完毕,船员都去休息了。留下阿莱士自己掌舵,我呢,当然陪着这个喜好冒险的男人。
归途,总是很快的。我也感觉,回家的路程很短。
和阿莱士一起,吃着面包火腿,喝着热咖啡,倒也舒坦。
在驾驶室里欣赏窗外,一切如曹操的观沧海--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人生如梦。”我不由的感叹道。
“梦,也有悲剧和喜剧的。”阿莱士在一旁说。
我问:“你的梦是悲剧性的还是戏剧性的呢?”
他说:“我的梦还没有完结,一切要盖棺定论的。”
我说:“在中国,难易相成,高下相盈,生死相依,悲剧和喜剧是交叉性的。”
他道:“恩,对于人生,我也无所谓的悲喜,我只是在追求一种超越吧,比如--。”
我说:“比如,冒险。”
我们异口同声,说完,互相对视,哈哈大笑。
阿莱士很惊奇的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冒险的?
我说:“从你所从事的工作,我就知道了你的性格。从你的言谈举止,我就知道了你的大概习性。”
阿莱士说:“你真厉害,看人真准。”
我笑了笑,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
你还会什么呢?阿莱士急切地问。
我说:“我会看手相,从手相能够看出你的身世。这是传统的东方秘术,你想试试吗?”
阿莱士人也实在,直接摊开双手让我给他看。
阿莱士的手很粗糙,手掌很宽,指节宽大,我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沉思一会儿道:“你身下有一子,今年十多岁,而且,你这一生最起码要经历一次婚姻的离异。”
阿莱士定了我半晌,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又问我:“那我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我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说:“你的下半生很幸福,会遇见一份美丽的爱情。”
阿莱士点点头,问:“你说的很对,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的我,有些沉不住气,一面笑,一面说:“因为,你的水手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恍然大悟,阿莱士哈哈大笑,顺手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肩膀,似乎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这一切,似乎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近。
后来,他忽然很认真的说:“我相信我的下半生会有一份美丽的爱情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阿莱士忽然很温情的摸了摸我的脸颊,说:“因为,我遇见了你。”
我说:“是吗,但是我会走远的。”
阿莱士道:“但是在你没有走远的日子里,我会陪着你。”
阿莱士的回答,耐人寻味。
我问道:“没有走远,那究竟是有多远呢?”
阿莱士道:“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比如现在。”
我呵呵一笑,说:“现在,我们之间就产生了爱情?”
“当然,只要你愿意的话。”
“我要是不愿意呢?”我问道。
“你要是不愿意,就会这样。”阿莱士一面说,一面把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允许我丝毫的反抗。
虽然有些鱼腥味,但我仍然喜欢这种拥抱的感觉,安全而温暖,或许正是我内心所需要的。
拥抱的同时,我也用手勾住阿莱士的脖子,主动的和阿莱士热吻起来。阿莱士呢,这会儿却有些拘谨,刚开始的热吻有些生涩。好在,情欲是可以压倒一切的。
片刻功夫,阿莱士恢复如常,和我深深地热吻起来。两片舌头交织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情和热度,尘世间的一切都忘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阿莱士的络腮胡子太扎人了。
拥吻许久,还是阿莱士率先要求停止的,他怕水手上来。
之后,我就和阿莱士闲聊,没有任何的顾忌。因为从此时起,在视线范围之内,我们都是情侣。
第二天清晨,我就顶着有些冷的晨风去看阿莱士。
他们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收获不错,船员们也都载歌载舞,丝毫没有一夜没睡觉的疲惫。
少顷,收拾完毕,船员都去休息了。留下阿莱士自己掌舵,我呢,当然陪着这个喜好冒险的男人。
归途,总是很快的。我也感觉,回家的路程很短。
和阿莱士一起,吃着面包火腿,喝着热咖啡,倒也舒坦。
在驾驶室里欣赏窗外,一切如曹操的观沧海--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人生如梦。”我不由的感叹道。
“梦,也有悲剧和喜剧的。”阿莱士在一旁说。
我问:“你的梦是悲剧性的还是戏剧性的呢?”
他说:“我的梦还没有完结,一切要盖棺定论的。”
我说:“在中国,难易相成,高下相盈,生死相依,悲剧和喜剧是交叉性的。”
他道:“恩,对于人生,我也无所谓的悲喜,我只是在追求一种超越吧,比如--。”
我说:“比如,冒险。”
我们异口同声,说完,互相对视,哈哈大笑。
阿莱士很惊奇的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冒险的?
我说:“从你所从事的工作,我就知道了你的性格。从你的言谈举止,我就知道了你的大概习性。”
阿莱士说:“你真厉害,看人真准。”
我笑了笑,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
你还会什么呢?阿莱士急切地问。
我说:“我会看手相,从手相能够看出你的身世。这是传统的东方秘术,你想试试吗?”
阿莱士人也实在,直接摊开双手让我给他看。
阿莱士的手很粗糙,手掌很宽,指节宽大,我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沉思一会儿道:“你身下有一子,今年十多岁,而且,你这一生最起码要经历一次婚姻的离异。”
阿莱士定了我半晌,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又问我:“那我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我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说:“你的下半生很幸福,会遇见一份美丽的爱情。”
阿莱士点点头,问:“你说的很对,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的我,有些沉不住气,一面笑,一面说:“因为,你的水手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恍然大悟,阿莱士哈哈大笑,顺手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肩膀,似乎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这一切,似乎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近。
后来,他忽然很认真的说:“我相信我的下半生会有一份美丽的爱情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阿莱士忽然很温情的摸了摸我的脸颊,说:“因为,我遇见了你。”
我说:“是吗,但是我会走远的。”
阿莱士道:“但是在你没有走远的日子里,我会陪着你。”
阿莱士的回答,耐人寻味。
我问道:“没有走远,那究竟是有多远呢?”
阿莱士道:“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比如现在。”
我呵呵一笑,说:“现在,我们之间就产生了爱情?”
“当然,只要你愿意的话。”
“我要是不愿意呢?”我问道。
“你要是不愿意,就会这样。”阿莱士一面说,一面把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允许我丝毫的反抗。
虽然有些鱼腥味,但我仍然喜欢这种拥抱的感觉,安全而温暖,或许正是我内心所需要的。
拥抱的同时,我也用手勾住阿莱士的脖子,主动的和阿莱士热吻起来。阿莱士呢,这会儿却有些拘谨,刚开始的热吻有些生涩。好在,情欲是可以压倒一切的。
片刻功夫,阿莱士恢复如常,和我深深地热吻起来。两片舌头交织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情和热度,尘世间的一切都忘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阿莱士的络腮胡子太扎人了。
拥吻许久,还是阿莱士率先要求停止的,他怕水手上来。
之后,我就和阿莱士闲聊,没有任何的顾忌。因为从此时起,在视线范围之内,我们都是情侣。
中午,到达港口。
阿莱士要贩卖他的鱼,并要整理渔船,让我自己会宾馆休息。
说完,还冲我挤眉弄眼,告诉我他晚上会去宾馆看我。似乎是别有深意,我只淡然一笑。
女人嘛,很多时候是空穴来风的,我也需要男人的爱抚。
那晚,阿莱士真的来找我了。
一进门,这个家伙就把我高高的举了起来,孔武有力。然后,又把我轻轻的扔到了床上。当我的叫声还没有停下来的,他已经深深的长吻起我的嘴巴。
我开始是闭紧嘴巴的,但耐不住他的热情,更何况阿莱士的胡子修理的极其干净。我们两个人,再次热吻。他的舌头,还有我的舌头,合二为一。
唾液中,或许是含有某种酶,交换的滋味,我的身体是火热的。
然后,阿莱士就把我的睡衣掀起,开始放肆的亲吻起我的乳房。
他说,我是他离婚多年来的第一个女人。
所以,他像一个男孩子般,想要弄清我身体的每一寸秘密。
我呢,也乐于享受。直到全身,都留下阿莱士的唾液。
我躺在床上,腰下垫着枕头,双腿弯曲并大开。
这样,我的私处在阿莱士面前,一览无余。
阿莱士说:“真美,像个美丽的馒头。”然后,在我的两腿中间放肆的用舌头侵袭。时不时的,还会用手指抠捏。
其实,我私处的毛并不多,仅仅在阴~蒂上方有一撮。其余地方,光洁无毛,加之我特别注重私处的护理,整个私密处显得红润。虽然,我是一个东方的女人,虽然我是一个久经阵场的女人,但在私处,干净无瑕,状如馒头,修短合度,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
之后,我也脱下了阿莱士的内裤。大约是古龙香水,阿莱士身上显得特有男人清香味道。
阿莱士的那物儿并不是特别长,但却很粗,似乎把嘴巴都占满了。似乎你们觉得我主动给男人KJ很淫荡,但我很喜欢给心爱的男人KJ,这是一种包容的爱。
当然,我更享受男人给我KJ。
亲吻爱人最私密的地方,这是春帷中最曼妙的事情。
不晓得是我的KJ技术好,还是阿莱士有些早泄,我上下吞吮几十下,这个家伙毫无征兆的忽然SJ,弄得我满嘴巴都是。
这时,阿莱士用面巾纸给我擦拭,并连声说对不起,他说他是好久不做了,所以射的很快,下次一定注意。
我笑了笑,道:“没事儿。”
之后,我便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并刷牙。
再回来的时候,阿莱士已经睡着了。看来,出去捕鱼一天一夜,他真的很疲劳。
我呢,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悄然入睡。
喜欢男人,但我并不喜欢和男人同床。
和男人同床,女人会失去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