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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绿色之角,绿色之国(五)
一个离婚女人的性路历程

在我身体上发泄过后的阿莱士,宛同一头猪,自顾自的呼呼睡起来。当然,这是一头比较可爱的猪。借着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我方仔细的看了看阿莱士。高鼻深目,卷发重须,轮廓分明,挺拔英武。可见,年轻时候的阿莱士也是帅哥一坨。

但谁也抵挡不了岁月的风霜,40多岁的阿莱士也略微的发福,曾经风华茂盛的脸上,因为时间的侵袭,头发业已灰白,给人以很沧桑的感觉。

阿莱士睡的很安详,我也情不自禁的用我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阿莱士的脸颊、胸膛,脸颊坚毅,胸膛厚实,这样的中年熟男会给女人很踏实的怀抱。如果性格相投,我不会拒绝和阿莱士凭海临风的下半生。

下半生的日子,和阿莱士一起在大西洋捕鱼,日子很辛苦,但也会很充实。但是,阿莱士即将要复婚的,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即将戛然而止。

缘起性空,性空缘起。

但也没关系,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我的生活从来都不会缺少阳光。误入红尘中,一去四十年。四十年里,一苇渡海,如如之性,拈花微笑,我自比为大迦叶,头陀第一。

如果是在二十多岁遇见阿莱士,我会和这个家伙共同生活的。十多年后,我已经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彼此拥有对方的身体,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灵与肉,似鱼与熊掌,得其一,此生足矣。

第二天,依据既定的安排,我和阿莱士一起结伴去翁加翁盖国家公园。这一次,我们是搭乘旅游大巴。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做出租车呢?这完全是阿莱士的选择。这个家伙比较节俭,能省则省,不似我,总是贪图肉欲上的享受。

虽然简朴,但和许多虔诚的天主教徒一样,阿莱士喜欢慈善捐款,尤其是喜欢把赚来的钱捐献给教会,用于帮助弱势群体。

或许,这和《旧约全书》有关,犹太教里,造物主耶和华创造世界之后,就和犹太人签订协约,信仰耶和华,方可获得耶和华的拯救,并赐予犹太人以美丽的迦南之地。也就是说,慈善事业的利他行为,本质上是利己行为。

迦南之地,据说流满了奶、蜜。迦南之地,据说就是今天的地中海东岸的巴勒斯坦地区。

公元前后诞生的基督教,也一如既往的继承了《旧约》,并新增加了保罗使徒行传、福音书等,增补为《新约全书》。

阿莱士的慈善捐款,一半是出于教义,天下人类都是上帝之子,人人平等,人人都应该得到上帝的眷顾。另一方面,今生行善,也可以为进入天堂做好铺垫。

巴菲特、比尔盖茨的裸捐,很大程度是源自信仰的缘故。叫人行善的宗教,比较于作恶多端的无神论,哪个更好呢?读者自明。

基督教之所以是普世的,在于他人人平等的学说。另一方面,基督教受罗马帝国的影响,很好的糅合了法治传统,并也因此具备了民主的雏形,使基督教义深得人心。基督教各派关于教义分歧的争论,大都是民主讨论通过的。所谓的异端及宗教审判,也是依据一定的法律程序的。对比中国文革的大鸣大放大造反,它无疑更加理性一些,也少死了很多人。

凡事,只要死人,都称不上道义的。

另外,基督教的神权和俗世的政权,一直都是分离的,各自独立,并行不悖。所以,西方的基督教更为重要的作用是维系社会的伦理。而中国,大凡以宗教的名义作乱,往往都是类似极端伊斯兰世界的政教合一。无论是张角的黄巾军,还是洪秀全的太平天国,乃至近十年的邪教,无不如此。

于我而言,无论是伊S兰的俗世政权从于神权,还是中国的宗教神权附于政权,都是不利于社会进步的。西方文明之所以在近代领先于世界,社会方面的深层次原因在于其神权和世俗政权的分离,并且有机的结合。

近十年来,天主教新神学的发展,无疑体现了神权和世俗的有效融合。

所谓的和谐,就如美国总统的宣誓仪式。手按的两本书,一本是《圣经》,一本则是《美国宪法》。对前者有所敬畏,才不至于飞扬跋扈;对后者有所惧畏,才不至于无法无天。

又跑偏了,言归正传。

加蓬坐车,似乎不必买票。在去翁加翁盖国家公园的大巴上,我选择了车得最后一排。

阿莱士问我:“你为什么选择车的最后一排呢?不觉得颠簸吗?”

我笑笑,说:“喜欢,也是一种习惯。”

“在车的最后座位,你可以更加清楚看清前面吧?”阿莱士问。

我点点头,说:“嗯哪,我喜欢一览无余的视界。”

“似乎,这种习惯,说明你能看清楚每一个人的内心?”

“也许是吧,但我更喜欢欣赏美人,无论男女的。”

阿莱士道:“我倒是觉得,每个人都是很美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每个人都是很美的,因为我们的一切都是上帝所赋予的。上帝,无论它在与不在,都是完美的人格。

正在和阿莱士聊天的时候,大巴突然紧急刹车,然后重重的撞到了路边的路灯。

还是男人手疾眼快,情急之下,阿莱士抱住了我的身体,才使我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大巴停车后,旅客们像丧家之犬,纷纷跑向车门。只有我和阿莱士安静的坐在后面,其实我也是惊魂未定,但见阿莱士把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抱着我,内心稍安。

有个肩膀的依靠,很安全,也很温馨。

等我们下车后,我问:“阿莱士,你怎么不着急向车门跑呢?”

阿莱士简捷的回答:“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呢?”

我很感动阿莱士的回答,微笑着望着阿莱士,说:“谢谢你。”

阿莱士也静静的看着我,用手整理我凌乱的头发,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说:“亲爱的,你真美。”

说完,阿莱士就很自然的抱着我拥吻。我也抬起头,享受阿莱士这炽热的爱。在热闹的车祸现场,我和阿莱士旁若无人的拥抱亲吻。这一次,我深吻着阿莱士,舌头与舌头缠绕,仿佛是两条蛇交织在一起,我的爱,为阿莱士所倾泻。

虽然大巴受损严重,但乘客均无大碍。大伙儿看到我和阿莱士如此浪漫的场景,居然纷纷的鼓起掌来。车内旅客多是欧美,大伙儿居然为我们的痴情热烈的鼓起掌来。

长达5分钟的热吻之后,阿莱士很优雅的向大伙儿介绍,说:“这是我最爱的人,她来自东方。”

阿莱士表现的很是洒脱,人群中在此爆发热烈的掌声。而我,只是浅浅含笑,绰态可掬。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

恋爱中的人是最美的,那一刻,我真的有恋爱的感觉。

我觉得,在和阿莱士接触的几天里,就是恋爱的感觉,因为我似乎忘记了步涉这个家伙。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小女子的恋爱,仿佛是无根的飘萍,随风而起,伴水而逝。

天若有情天亦老,对于生命中的那些爱恋,我始终是主动追求的。淮山春晚,问谁识、芳心高洁。消几番、花落花开,老了玉关豪杰。

都是感性的动物,我和阿莱士的街头激情,在心灵上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之感。就像小时候,一个魂牵梦绕的愿望实现的时候,你会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在这一刻,我是真的爱上了阿莱士。

我问道:“你爱我吗?”

阿莱士说:“恩,我很爱你。”

“那么,你会和我结婚吗?”我问道。

阿莱士迟疑半天,说:“不会的,但在我的灵魂里,会永远保存对你的一份爱。”

我笑了笑,然后长叹一口气。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阿莱士又问我道:“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摇了摇头。尘世艰辛,相爱的未必要结婚。

婚姻的神圣不在于其爱情的地老天荒,而在于一起携手漫漫人生路的勇气。

《诗经》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的容易,但与子偕老的经常是我的拐杖。

每每想到垂暮之年,我都会有一种背脊发凉的幽森感觉。也因此,我才会选择人生壮年周游世界。

一如我很喜欢的一句唐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时间是用来虚度的,欲望是用来发泄的。

在这场不大的撞车事故中,只有司机受些轻伤。其余人,都无大碍。导游很敬业,希望大家呆在原地,一会儿救护车就回来,带领大家检查身体。

去翁加翁盖国家公园是不成了,我有点郁闷。

我问阿莱士:“下午,我们该做什么呢?”

阿莱士耸耸肩,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我会陪着你的。”

我想了想,说:“我们去喝几杯吧。”

诚然,我是喜欢喝酒的,但并不喜欢酗酒。喝酒,我最沉迷的是醉酒的感觉。醉酒,其实任何人醉酒都是似醉非醉。常言--酒醉三分醒。即便是我烂醉如泥的时候,我的思维也是清晰的。

我对前夫产生的好感,就是在一次PARTY中,我喝多了。前夫送我回家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轻浮企图,很是斯文。

其实,我那时候仅仅是腿不听使唤罢了,脑子极为清晰。我可以清楚的回忆起前夫是如何把我的脏裤子脱下来,然后把我抱到床上,并给我盖上薄毯子的。

那时,我情欲高涨,前夫趁机浑水摸鱼,我想我会情不自禁的为他张开双腿的。无论男女,在酒精的麻醉下,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很奇怪,前夫对我的玉体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兴趣。安顿后之后,他就回家了。也是在那时,我对前夫产生了信任的感觉,认为可以托付终身。

结婚后,我曾问前夫,那夜,他为什么不对我毛手毛脚呢?

前夫哈哈一笑,说他回家之后,幻想着我的裸体,在卫生间里自慰呢。

现在想来,前夫对我止于礼的举动,只能说明他的内心深处是gay。

其实,在我的美国朋友中间,也有GAY的。但自己的老公真的成为了gay,我还是接受不了。

不晓得诸位朋友有没有看过同性恋大片《断背山》,我倒觉得《断背山》的剧情是符合人性的。比如,两位男主角的情感发生于一起放牧,偶然的相处,偶然的激情,点燃起了内心的同性爱。诚如导演李安所言,每个男人内心中,都会有座断背山的。而我,在几年之后的泰国之旅中,也体味到了所谓的女同。那一刻,我才知道,欲望,是没有性别之分的。而任何爱情,都要归于欲望。

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癖好,不同的癖好,也都是在偶然发生的。比如,受虐的第一人马索克,貌似他就是小时候无异偷窥道邻居贵妇和别人偷情,被发现,让贵妇人揍了一顿。也因此事,在幼小的心灵中萌芽,马索克从此只能在被虐中感受到高潮。又比如,中亚的很多游牧民族都有人兽交的原始传说。这个很好理解,游牧民族放羊的孩子们,在青春期的时候,受荷尔蒙刺激,很容易和羊等动物发生人兽交的行为。

而这,想来也是佛洛依德性本能的最初始依据。

我是相信性本能的学说,而且性本能是潜意识、梦的解析等一切精神分析学说的基础。当然,狭义的性本能,就是指性欲,这一点,在男人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广义的性本能,就是指一切幸福、满足、安全的感觉,这一点在女人身上体现的更明显。

佛陀、耶稣、穆罕默德、琐罗亚斯德、纳诺等先知所追求的光明、幸福的天堂或者极乐世界,也无非是广义上的性本能罢了。

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性驱力。

阿莱士道:“好吧,我们一起去喝酒。”

临近中午,我和阿莱士满头大汗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才开门的酒吧。

这家酒吧的内设不是很豪华,甚至是有些寒酸。但这无妨,如果想喝酒,白开水都可以成为下酒菜。

大约是中午的缘故,酒吧里的人不多,可以用冷清来形容。

我和阿莱士各自要了一杯威士忌,几点冰块,加上些许柠檬,很是清爽润口。

对比红酒的醇厚,我更喜欢鸡尾酒的清冽刺激。或者,这和性格有关吧,我从来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

我问阿莱士:“离婚这么久,你为什么会选择复婚呢?”

在我还有些东方传统的思维里,好马是不能吃回头草的。人的选择一旦决定,我很少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就像我选择的巡回世界,虽然会想家,虽然会思念父母,虽然会难忍孤独,但我绝不会终止独行的脚步。

阿莱士道:“没有什么,倦鸟思归,我忽然厌倦了一个人冒险的生活,想回家。而这时,前妻恰恰还扔在原地等我罢了。”

倦鸟思归,我联想到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阿莱士破镜重圆,我祝福他。杨柳依依,其如昨乎?雨雪霏霏,我将徂乎?

我问:“你会重新适应两个人的婚姻生活吗?”

阿莱士笑笑,说:“不适应,我会再离开的。”

我们的传统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对婚。”西方的传统和我们恰恰相反,他们认为既然两个人相处不愉快,为何偏偏要强加在一起。当然,西方世界,天主教徒眼中的教堂,地位要高于家庭的。

我们总觉得,离婚是人生的痛楚,所以我们很看重离婚率的高低。其实,离婚率的高低和幸福是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

和阿莱士聊的很投机,一下午的光阴,我们都在喝酒聊天中度过,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也喝了十多杯的鸡尾酒。按照国内的计量单位,我一下午喝了一斤半多。鸡尾酒,度数比较低的。换做高度白酒,我早就一滩烂泥。

我喜欢在国外的喝酒氛围,不必拼酒,尽力而为,能喝多少就喝多少。饶是如此,外国人经常自己把自己灌多。不似中国,总怕自己喝多了,而别人喝少了,以灌别人酒为乐。

到天黑时分,我和阿莱士也已喝的差不多。互相搀扶着,两个人颤颤巍巍的走出酒吧。

阿莱士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坐定。黑人司机回头问我们去哪儿?

阿莱士答:“回XX酒店。”

我摇头说:“不,不回去。”

阿莱士又问道:“那么,我们去哪儿?”

我道:“司机开车,我哪儿也不去。”

感觉头疼,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倚躺在阿莱士的怀里。

我问道:“不是说好回宾馆的吗,我们怎么到这里了?这是哪儿?”

阿莱士苦笑道:“你不是说不会宾馆吗?”

我疑惑道:“真的?我实在是喝多了。”

再看表,已经是当地时间夜里十点多了。

阿莱士这才告诉我,因为我喝多呕吐,出租车司机不堪忍受,把我们扔到了这里。

这时,我才接着月光,看到自己白色的短袖上面有呕吐的痕迹,还发出淡淡的难闻的味道。

我索性就把衣服脱掉,只戴着乳罩。

我和阿莱士在一条不知名的公路下面,回头就是宽阔的马路,前面则是无尽的大海。

阿莱士笑笑,说:“亲爱的,你就戴着胸罩回去?”

我也有些羞赧,道:“衣服太脏了,还不如这样。”

我不会介意在阿莱士前面光着身子的,更何况我还喝多了。

马路上几乎没有车路过,而且我们还呆在一个不知名的海滩,阿莱士无不沉重的说:“看来,今夜我们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我说:“中国有句俗语,叫做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不去,我们干脆享受这美丽的海滨仲夏夜。”

海滨仲夏夜,我倒是很期待李清照。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无疑,除了三毛之外,李清照是最我为仰慕的一个女人。仰慕她洒脱的生活态度,也仰慕她美轮美奂的诗词造诣。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载不动,许多愁。所以,我喜欢轻松的生活。物是人非事事休,所以,我的人生永远都是轻装上阵。

阿莱士问我:“亲爱的,不走,我们作什么呢?”

我忽然发娇的躺在阿莱士的怀抱中,说:“你抱抱我吧,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你就不再属于我了。”

我很自然的躺在了阿莱士的怀里,阿莱士则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说:“我想,我是不是忘记你这样一个特别的东方女人。”

“我有多么特别呢?”

“你呀,总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时而奔放,时而内敛,有的时候我很难摸透你。”

“呵,我原来以为你是说我有特别的美丽呢。”

阿莱士爱怜的看着我,说:“你的美当然很特别,我喜欢你明亮的眼睛,乖巧的鼻子,玲珑的嘴巴,还有--。”

“还有什么?”我问道。

“当然是这火热般的性感身子。”

说完,阿莱士就轻轻的把我的乳罩摘下,仿佛在斟酌一块和田玉般,仔细的爱抚我的乳房。时而用手揉捏我沉甸甸的乳房,时而用手指轻夹我的乳头,时而像个孩子般的挤压我的乳房。

我的乳房盈盈可握,而且如莲藕一般的嫩白柔美,我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但在阿莱士眼里,这个家说我我的乳房像蛤里的嫩肉。

这种称谓,很新奇。原本,蛤的形状,状如女子私处。

我道:“阿莱士,难道你不想吃这个蛤吗?”

阿莱士乐了,说:“蛤肉不是吃的,而是用来吮吸的。”

说完,阿莱士捏起我的乳房,低头开始亲吻我的乳头。

这里,是很敏感的,在阿莱士柔软的舌头面前,原本尖挺的乳房,此时也已经绵绵软软。

此时,也彻悟老子的一句话--天下之至柔,驰骋于天下之至坚,无有入于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也。

其实,男子至坚之物在女子至柔之物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后来,阿莱士又把我的裤子、内裤依次脱了下来。在月光下,我的身体反射晶莹的亮色,阿莱士赞叹道:“真美。”

说完,阿莱士就意欲掰开我的双腿,为我KJ。我拒绝了,因为一身汗,没有洗澡,很脏的。

娇喘中,我吟道:“别,脏。”

在性欲的亢奋下,阿莱士并没有理会我的拒绝。把他的上衣和我的上衣平铺在沙滩上,直接用力掰开我的双腿,毫无顾忌的把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中间。

我也没有阿莱士的力气大,不一会儿就放弃抵抗,任由他戏弄。

迷乱之中,我也娇声喊道:“亲爱的,快进来。”

尽管,我是用中文说的。但男女欢情,是没有国界之分的。阿莱士似乎听懂了我的呻吟,顷刻,直接把那物儿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阿莱士龟头比较粗,每次进,都会有些硬涩的感觉。但抽插几下,淫。液潺潺,蝶飞翩翩。

蕊嫩花房无限好,在柔软的沙滩上享受野战之乐,是我今生很难忘的。

今天想起,和阿莱士的那晚浓情,就像是仲夏夜之梦。

鸳鸯嬉戏,并蒂花开。一只玉茎连理,两片红唇同心。激情如夏,粉脸迎春。我是双腿高挑,他是一箭穿心。两相逢迎,套弄千般旖妮;一见倾心,揉搓万种妖娆。穿花蝴蝶,进进出出;自在娇莺,嘤嘤咛咛。口生清甜之唾,蕊流香润之津。口蕊相交,涎香四溢。杏眼迷蒙,椒乳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真个好滋味。

最后,阿莱士在我的身上喘息不停。

那夜,我累极了,也就躺在阿莱士的身上睡着了。

怕我着凉,阿莱士把我们的上衣披在我身上。好在,加蓬四季如夏,晚上并不冷,仅仅有些海风吹的凉意罢了。

醉酒,然后是做爱,此时,我真的很累了。

不一会儿,我也就沉沉的睡去。似乎,阿莱士并没有睡。他则继续在把玩我的身体,或乳房,或下体,或屁股。

迷迷蒙蒙之中,阿莱士调整了抱我的姿势,让我屁股坐在他的两腿中间,这样似乎能直接把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里。不知道这算不算迷。奸,但我只想睡觉,不理会也不拒绝阿莱士的抽动。

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能是这个姿势太累人,可能是我的下体已经干了,阿莱士弄了几分钟后,了无兴趣,JJ也软了,只好作罢。

海边的日出,似乎总是很早。感觉睡不多久,天就亮了。我和阿莱士穿上衣服,尽管上面有精液斑斑。

打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宾馆。回去,居然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黑人司机虽然可恶,但却成全了我和阿莱士的野战。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回到宾馆,我说:“再见吧,阿莱士,我们预定的行程到期了,你该回家了。”

阿莱士过来抱我道:“亲爱的,再延长两天吧,我下午带你去加蓬的原始森林,看看古老的俾格米人。”

我说:“你确定吗?”

阿莱士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当然,从今天开始,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我说:“好吧。”一面说,我一面弯腰,脱下了我的牛仔库。

而阿莱士则恶作剧般的脱下了我的内裤,用腰间狠狠的撞了我的屁股。

然后,哈哈大笑的走入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