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三个小时,我和乔治才到达坦桑尼亚的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加蓬。因为时差的关系,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坦桑尼亚位于非洲东部、赤道以南,东临印度洋,沿海的达累斯萨拉姆市属热带,终年湿热。
即便我去的时候属于凉季,但仍觉得很热。出了航站楼,感觉有些疲惫,也不喜欢明晃晃的阳光照射,就再阴凉处坐在行李箱上,就说:“乔治,你去招呼个出租车?”
乔治随口问了一句:“夫人,我们是叫什么颜色的出租车?”
什么颜色的出租车?乔治一句话倒是把我问愣了。
我说:“任何颜色的都可以,只要是有四个车轮的。”
乔治很执着的继续问:“任何颜色是什么颜色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就选个你的幸运色吧。”
乔治点点头,允诺过去。我则在阴凉处闭目养神。
几分钟过后,出租车还没有到来。我很纳闷儿,就喊乔治,问他为什么半天没有叫来出租车。
乔治回来说:“我没有找到紫色的出租车。”
我问乔治:“难道你的幸运色是紫色?”
乔治点点头。
对于乔治的一根筋,我是彻底的无奈。诚实,但却缺乏变通。
我说:“你来照看行李吧,我去招呼出租车。”
一分钟后,我叫来了一辆出租车,白色的出租车。
乔治坐定后,问我:“夫人,难道你的幸运色是白色的?”
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说:“我的幸运色是蓝色。”
“那你为什么选择一辆白色的出租车呢?”乔治很迷惑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摇摇头,暗想:“因为我遇见了一头猪。”
在达市的市中心,我和乔治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酒店在居民区,不是很奢华,但却足够的干净。
在旅店登记的时候,我逗乔治,说:“乔治,我们住一个房间吧?”
乔治急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似地,一个劲儿说“no,no。”
我哈哈一笑,说:“为什么?难道怕我会吃掉你?”
乔治说:“不,我怕我老婆会知道的。”
离的这么远,居然怕老婆知道,乔治真是傻的可爱。
我说:“乔治,如果你想自己一个房间,只好自费了。”
乔治:“好吧,那我干脆在大街上将就一宿吧。”
乔治说的很认真,我也相信乔治说的都是实话。但我怎么忍心笨的可爱的黑人弟弟露宿街头呢,尤其是想到中国和坦桑尼亚曾经亲如兄弟。出于国际主义精神,我也为乔治开了一个房间。
上了二楼,乔治似乎还有些不放心,问我:“夫人,你真的不会让我付房费吗?”
我笑着说:“亲爱的乔治,如果你工作做得好,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小费。”
乔治实诚,说:“不了,这些钱就很多了。”
乔治把我的行李送到卧室,我说:“谢谢你,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冲个澡,在加蓬最后一天休息的好,我并没有太多的倦意。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旅行,在不同的地方感受陌生。陌生,也是新鲜。
我无聊的躺在床上发呆,越想同行乔治的憨直,我越感觉可乐。按捺不住内心,去乔治的房间敲门,想和他聊天,顺便逗逗这个可爱的家伙。
乔治打开门。看得出,他也是刚刚洗完澡。腰间围着一个浴巾,露出的上身很健壮,井井有条的腹肌,泾渭分明的胸大肌,黝黑的皮肤更显孔武有力。乔治的这个造型,绝对适合李逵的。当然,乔治要是更矮一些,则完全适合演武大郎。
因为,人丑。
乔治看到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说:“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换衣服。我也没好意思进屋子,但在乔治转身的一刹那,通过浴巾的系扣处,看见了乔治的臀部,肌肉紧凑。从一个女人的臀部,可以看出这个女人适合诞生佳儿,瘦小臀部的女人多易难产;但从一个男人的臀部,则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精力是否充沛。我阅读男人的经验,男人有臀且结实者,性能力大都是不错的。比如非洲的男人,大都如此。
几分钟后,乔治换完衣服,穿了一个没有袖子的T恤,一个花花绿绿的大短裤。打扮很是随意,甚至是胡乱搭配,但我也看出乔治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男人。
一个人的服装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品味。
乔治问我:“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儿,一个人呆着没劲儿,打算和你聊天。”
乔治连忙招呼我进房间,并让我坐在床上。而他,则搬了一个椅子坐在我面前,似乎在聆听我的训话。
我让了让床位,说:“到这里坐吧,别太拘谨了。”
乔治不愿意,说:“夫人,我就坐在这里吧。”
我笑了笑,问:“乔治,你难道害怕我吗?”
乔治说:“不,夫人挺和善的,但你毕竟是我的老板。”
我又问:“乔治,你是害怕我呢,还是害怕你的老婆呢?”
“当然是害怕我老婆。”乔治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又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老婆呢?”
乔治道:“我当然要害怕了,没有老婆,我就没有吃、没有穿的。”
我说:“亏你还是一个男人呢,怎么这么依赖女人呢?”
乔治道:“没有老婆,我就活不到今天的。”
这时,乔治才娓娓道来他的经历。原来,乔治出生在一个农村,出生不久,父母都死了。村里认为他是一个不祥之物,就没有人收养他,任期自生自灭。幸亏,他的老婆也是孤儿,就把他照顾成人。
我很唏嘘乔治的经历,问:“乔治,你老婆那时候多大?”
乔治道:“老婆大我十多岁吧,具体多大年纪不知道,三十五六岁也是可能的。”在非洲的某些部落里,是没有时间观念的。所以,乔治不知道他老婆的年纪,也是正常的。当然,乔治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也是通过他老婆,他估算出来的。
我说:“哦,你老婆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我今年36岁了。”
乔治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愕然道:“我以为夫人也就30岁左右呢,真年轻。”
我笑吟吟的说:“谢谢你的赞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的老婆呢?”
乔治道:“因为,我是老婆把我养大的,我当然要爱他的。”
从此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乔治为什么这么怕他的老婆。从小的思维定势,导致乔治敬畏情节始终存在。颇如孩子在成长中的口欲期或者肛门期,一个意外的刺激,都会导致孩子成年后的性变异人格。
与其说乔治是爱着老婆,倒不如他对老婆有些很深的敬畏。
我说:“乔治,其实你这可以算是爱,但也算是很深的恋母情结,因为你的成长过程中,强势的老婆主导了你的一切。”
乔治对什么叫做恋母情结茫然无知,但他却承认,在他小时候,老婆对他很严厉的。
我说:“恩,无论什么,你们都应该珍惜,毕竟你们是患难夫妻,休戚与共的。”
乔治道:“恩,我会爱我老婆一辈子的。”
爱一个人,异性,居然是一辈子。我很反感,因为我很难相信,男女会单纯的相爱一辈子。
于是问道:“乔治,除了你老婆,你有过其他女人嘛?”
乔治摇摇头说:“没有,只有老婆一个。老婆说了,所有女人都一样的。”
我认真看了看乔治,说:“乔治,你和你老婆的第一次是不是被迫的?”
乔治低头,半天才喏喏道:“恩,十多年前,老婆忽然要和我亲热,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我继续笑着问:“和女人做爱的感觉很美吧。”
“头几次没什么感觉的,但后来,我喜欢和老婆亲热。”乔治一五一十的回答。
这时,我忽然有心调戏乔治,就趴在乔治耳边说:“乔治,和别的女人亲热,你会感到更加快乐的。”
说完,我在乔治的耳边亲吻了一下。在乔治黝黑的脸上,似乎可见羞羞的红色。在我的眼里,乔治还是一个不经风尘的孩子。我更喜欢把乔治当做弟弟看待,有时候坏坏的调戏一下,可以满足自己恶作剧的心理。
看到乔治不自在的表情,我也暗忖,作为导游,乔治很不适合的。在美国,有些中国留学生,就以接待旅游团的名义,和中国的游客发生性关系,收取费用。
我没有批评或者否定的意思,只是说,性交易就像我们的呼吸,随时随地都是需要的。
我知道性交易,对于广大男人来说,就如炒菜时候的盐,不能没有,但放得太多,会把自己齁着。
聊了很久,我站起身,拍拍乔治的伟岸肩膀说:“走吧,天已经黑了,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如前文言,我是准备戒掉晚饭的。但还是心疼乔治,怕他饿着。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但他们都不屑我小时候的骄横任性。所以,打小,我就希望自己有个弟弟。还有我那两个宝贝儿子,我和他们是不分大小,打成一片的。我不轻佻,但也不够庄重。癫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
在我哈腰起身的时候,在宽松的睡衣中,两只妙乳也跃跃欲试,呼之欲出。我偷瞧了一下乔治的表情,看呆了,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换完衣服,我和乔治到楼下吃饭。
坦桑尼亚临靠印度洋,龙虾、石斑鱼等海产品十分的丰富。
在我的面前,乔治也没有拘束,径自大快朵颐。
一面吃饭,乔治一面向我介绍塞内加尔。这时候,呆鹅的乔治才显现出一个导游的素质,开始全方位的向我介绍坦桑尼亚。
坦桑尼亚的面积大约有中国的十分之一,由大陆、桑给巴尔岛及20多个小岛组成。大陆东临印度洋,南连赞比亚、马拉维和莫桑比克,西邻卢旺达、布隆迪和刚果,北界肯尼亚和乌干达。东部沿海地区和内陆的部分低地属热带草原气候,西部内陆高原属热带山地气候,凉爽而干燥。主要旅游景点是桑给巴尔岛、乞力马扎罗山、东非大裂谷、恩戈罗国家公园、维多利亚湖、坦噶尼喀湖和马拉维湖等。
我问乔治:“我们的路线怎么安排呢?”、
乔治说:“明天,我们先去恩戈罗火山公园,下午去桑给巴尔岛,哪里的丁香花很出名。至于去维多利亚湖、东非大裂谷,还是乞力马扎罗山,都由你安排吧。”
吃罢饭,乔治要会宾馆给老婆打电话,我也就没有逛街。其实,坦桑尼亚的城市建设一般,虽然达市是最为重要的城市,并没有什么特别着名的建筑物。
乔治说,坦桑尼亚的法律意义上的首都是多多玛。位于坦桑尼亚的中部,建设原因是源自周恩来的建议。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因为冷战的关系,世界大战总是一触即发。所以,周总理才会建议当时的坦桑尼亚建都中部。在那个反帝反修的年代里,毛主席也是准备再回井冈山打游击的。
战争,最终的受害者永远是老百姓。即便是毛主席十分肯定中国历史上的历次农民起义,无非是想使自己的井冈山造反更具合法性罢了。起码,如果没有太平天国,中华民族是不会沦落为殖民地的。任何文明、任何帝国,都是亡于内乱内讧。有此,中国人才会得出家和万事兴的古训。
当然,这个“和”是很难界定的。近些年,国内上下都提和谐社会。我对和谐的理解,就是尊重选择的自、表达的自由以及维护自身权利的自由。
就以一个社会体系而言,不可能达到报纸上宣传的和谐,但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冲突则是永远存在的。所以,和谐的意义在于保证每一次冲突都可以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解决,这才是和谐的本质。
和谐的本质,你有权利骂我,但你没有权利骂我娘的。相反,中国人最喜欢以“操。你。娘”的方式粗暴的解决问题。
操。你。娘,这一句国骂的流行,也彰显中国人的普遍心态--我想成为你爹。
谁是谁爹?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佛陀的徒众,安拉的仆人。
打完电话,我问乔治:“你方便告诉我你刚才聊什么吗?”
乔治道:“我就问问我老婆的腰怎么样了?”
我问道:“腰怎么了呢?”
乔治说:“老婆前些日子做工,把腰闪了,这些天我一直帮他按摩的。”
我道:“你还会按摩腰部呢?”
乔治笑笑,说:“教我的老师,就曾经得到你们一个中医的指导。”
我说:“乔治,你也帮我按摩腰部吧?”
说完,我俏脸含春,笑盈盈的看着乔治。
乔治狐疑的看着我,问:“这也算保镖的事务?”
我笑了,说:“不算,但问你是否愿意?”
乔治喃喃道:“好吧,希望老婆原谅。”说完,这个家伙还双手合十,真把他老婆当做了神灵。
想来,乔治这也算是一种恋母情结的异化吧。
于是,我躺在乔治的床上,掀起上衣,把牛仔库腰略略向下。整个小蛮腰也就暴露在乔治的面前,细腻光滑。
乔治是第一次给老婆之外的女人按摩,有些发懵,内心在做斗争。直在我的催促下,才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放在我的腰上。长舒一口气,制止一下内心的慌乱,才慢慢的给我按摩,并逐渐加劲儿。
乔治的手掌很大,我的腰在他手中,感觉真是小蛮腰。因为我的腰围,仅仅是二尺一。
按摩,是身体的放松。但心里的放松,其实是源自被另外一个人玩弄的快感。每个人都有被虐的情节,无论男女。
有的时候,在ML中,我特别希望性伴的阴茎能够再长一点,插入的在深一点,渴望身体被插穿。这种感觉,就如《下水道人鱼》等禁片,在接近死亡中,体验崩溃,体验身心俱碎的美感。或许,宇宙大爆炸就因此而来。
其实,在藏传佛教中,密教本尊就有一种仪式,男女双方在媾和中攀登修行的最高峰,据说,这种“空乐双运”最为接近智果。
西。藏的欢喜佛有很多婆罗门教的修行仪轨,男女双修就是其中之一。可怜的是,在文成公主入藏的时候,松赞干布希望唐太宗能够给予西藏更多的文化传输。但不晓得为何,似乎是房玄龄这个儒生过于呆板,居然禁止很多汉文化的输入,导致松赞干布后来汲取婆罗门教的文化。而西藏呢,在宗教、文化等各个方面,均参照印度。虽然公主名曰“文成”,但在西。藏,汉文之成真的没有大行其道。否则,西藏和北狄、东夷、南蛮、西戎等少数民族一样,同化于周礼和核心的汉文化圈。
婆罗门教,也就是印度教的前身。婆罗门教为代表的印度习俗和佛教密宗融合在一起,就衍变成今天的藏传佛教。
对于印度,诸如耆那教、婆罗门教、佛教、锡克教等印度本土产生的教派,都有着苦修的习俗。或衣衫缕缕,或久坐不动,我记得有一个印度教徒,为了修行,居然呆在屋子里三十几年不出屋。再出来,通体泛白。
所谓的苦行,自然原因是印度属热带气候,社会原因是雅利安民族的入侵,和当地文明融合成独特的种姓文化。后世人,喜欢以苦行的方式寻求梵我如一的超脱。古代,印度的《森林书》、《奥义书》等,都把梵作为宇宙的最高存在。如同基督、安拉、禅。
无所谓梵、禅等永恒实体,宗教是人类心灵的鸦片,在盲从中,我们需要一种支配和主宰罢了。
宗教与科学,如同人的两条腿,缺一不可。
乔治坐在我柔软的腰上,按摩我的香肩。在我清芬的体香下,我明天的感觉到乔治下体的膨胀和火热,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然受不了这种引诱的。
按摩三十多分钟后,我让乔治把我的裤子脱掉。
乔治说:“这个,不好吧?”
我一笑,说:“乔治,小心无不给你付房费哟。”
乔治无奈,吞吞吐吐的给我脱下了牛仔库。然后,我让乔治给我按摩大腿和小腿。乔治手腕很有力气,按摩虽然很疼,但却舒泰。一直疲劳的双腿和骨筋,在乔治的揉搓捏压下,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乔治弄,再遇巫山云,旦云暮雨几相拥。
按摩的时候,我问:“乔治,我的身体怎么样?”
乔治不会太多的赞美,耽搁半天,赞叹道:“很美,仿佛是玉石一般。”
我喜欢聆听赞美,这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
后来,我又让乔治到我头前为我按摩。
乔治走过来,穿着一个大裤衩,在我刚才的挑逗诱惑下,能明显的感到乔治已经充分勃起。对于这个虽经男女之事,但却不谙风尘的大男孩,我的内心很邪恶,渐生玩弄之意。
于是,我很自然的通过短裤,握住了乔治的阴。茎。有些放肆的说:“乔治,这是啥?”
乔治很害羞,忙说:“别。”
我说:“放心,我不会弄坏你的宝贝的。”其实,我的内心也很想知道纯种黑人的弟弟究竟有多大。在好奇心的驱动下,我居然把乔治的大裤衩脱了下来。
可怜的乔治,居然没有穿内裤。而我,也第一次领略了黑种男人的强健下体。乔治的弟弟很长,很粗,尤其是黑的发光的皮肤,仿佛是一条暴怒的黑龙。前面青黑色的龙头,更增矫健之色。
在手中把玩儿一会儿我知道,这条黑色的大龙正饥肠辘辘。不喜欢这条龙张牙舞爪的样子,为了安抚,我毫不犹豫的把乔治的黑龙吞吮嘴中。
乔治是热燎火烧,麻酥酥的望里凑。
我是乳波荡漾,甜蜜蜜的甘愿承受。
问他洞中何滋味?看不见,只听吭吭哧哧;摸不着,只觉滑不溜丢。一面是软软的,腻腻的,一面是硬硬的,粗粗的,两相逢,融一体,天生一件美乐事。
走一遭,又一遭,身欲消,魂欲飞,杏脸俏。直到香舌吐龙精,乔治微微笑。
大约是海鲜吃多了,乔治的精液有些腥,感觉恶心。
去卫生间漱口,再回来的时候,乔治的下体又膨胀起来。看来黑人很善战,但我却不想今晚把他喂饱,拒绝了乔治的求欢。
看到乔治有些低落的神情,我安慰他,以后只要时光好,一定不辜负青春年少。
男人,一次喂饱,他们就会得陇望蜀的。
收拾停当,我请乔治在附近的咖啡馆喝茶,顺便聆听咖啡馆服务生关于桑给巴尔岛的介绍。
桑给巴尔岛信仰伊斯兰教,和坦桑尼亚实施的是类似于一国两个宪法,颇似中国和香港、澳门的关系。看来,“一国两制”也不是邓公德首创。
服务生说:“桑给巴尔,最美的不仅是金色的阳光、银色的大海,蓝色的大海,还有丁香树。2600平方公里的土地,终止了500万株。”
我问:“为什么这么多?”
服务生说:“因祸得福吧。”
原来,在180年前,桑给巴尔统治者苏丹赛义德砍掉了岛上茂密的原始森林,改种上百万棵椰子树。按当时规定,每种一棵椰子树,必须种植三棵丁香树,否则就处以重罚,丁香树的数量从此便急剧增加。
服务生还说,当年郑和也曾经到达过这里,当地人对满月特别重视,可以溯及到遥远中国的中秋佳节。
那夜,我对美丽的桑给巴尔岛特别的期待,也期待着能够继续调戏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