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永远是属于年轻人的。
那晚,和林渝、唐贞闲聊一会儿后,我就回房间休息。走之前,刻意把乔治和向导也一并招呼走。免得乔治在那里,打扰林渝和唐贞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他们可以暴露最为真实的自己。比较而言,一个人的独处,是最能体现出本性的,而这时候的本性大多是邪恶、丑陋的一面。也为此,西方文化提倡“尊重隐私”,而东土文化则强调“慎独”。尊重隐私,尊重的是人性的本来面目,无关人本性中的正邪;强调慎独,强调的是人性中必须要以善的面目出现,这有些过于理想主义。
也因此,中国人苛刻伟人都是完美的神,西方则可以容忍人性中的邪恶因子。所以,在制度的架设上,中国走向了专制主义,因为领袖是万能的。西方则选择了三权分立,制度高于权威。
回到房间,我例行公事的洗了一个澡。周游世界,虽然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但生活的节奏大都是相似的。吃饭、观光、洗澡,偶尔还会插播一些做爱。在外久了,我也会莫名其妙的厌倦这种生活。可惜,没得选择,就像从生下来,死亡就是唯一的必然。
在外几个月,尤其是在非洲的赤道地区,感觉皮肤晒黑了。小腿、手臂、脖颈、脸,不如以前那么白皙。但还好,弹性依旧在。晒黑就晒黑吧,健康的栗子色也许更性感呢。
真的,在非洲黑人中,如果肤色太白,他们还会把你当做潘多拉星球的来客。无所谓黑还是白,习惯了都是很性感的。就像是田径赛场的400米跑,虽然运动员丑些,但跑起来的时候,感觉很是性感有力。比较男运动员和男模,我更喜欢前者。运动起来的人体,真的很美。
生命在于运动,此言非虚。或者,我旅行世界,也是一种运动吧。
洗完澡,我打了盆热水泡脚。有的女人喜欢花重金美化自己的五官、净化自己的皮肤、绿化自己的头发。其实,女人更需要在细节上梳理自己。比如,看女人的双手,就可以知道这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看一个女人的脚,就可以窥测出这个女人是否是尤物。手如柔荑,绵软之质;指如玉兰,清凉之觉;足如莲藕,白净之色;趾如荷角,暖润之感。我想,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极品。
可惜,随着阅历的增加,手略见僵硬,足日渐肥满。曾经,能够90°弯曲的手指,36码得鞋。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心有灵犀的,只有那个曾经年轻的我。也许,这也叫做一种自恋吧。自恋,没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比自卑强多了。
泡脚的间隙,照旧是我处理私人问题的时间。名人说过,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对于时间,我是很吝啬的。人生苦短,最讨厌的就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我很爱美,但却不喜欢在妆容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也因此,我总是以清新素雅的面目出现。好在,父母给了我端庄的五官,清秀的气质,简洁的性格。
以前的同事用电子邮件告诉我,纽约证券的母公司和欧洲的泛欧交易所正式合并,取名NYSE。合并后,同时在纽约和欧洲上市,市值190多亿元,主要业务仍旧是金融衍生品的投资。同时还顺便咨询,合并后的前景会怎么样?
虽然已经不做这行很久了,而且我将来的规划也不是金融,但仍旧和曾经的同事们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主要原因是不想被社会所抛弃。
很向往梭罗在瓦尔登湖的独居生活,四周静谧,内心安然。但梭罗所在的19世纪美国,生活节奏很慢的。他也说过这样的名言--我喜欢独处,我从没遇到过比孤独更好的伴侣。但在如今日新月异的信息化时代,避尘离世只能是自我毁灭。所以,生活在21世纪的网络时代,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行色匆匆,行路茫茫。
梭罗最了不起的地方是写了《论公民的不服从》,不服从,也是一种权利,你知道吗?多少年来,我们只知道服从的义务,忘却了反抗的权利。
十多年前,国人写了一本《中国可以说“不”》,据说很卖座。但在美国人眼里,中国说“不”是你的权利,谁让你不懂得使用呢。
人生,是一条路。去,是一种自由;不去,也是一种自由。而选择呢?更是一种自由。所以,人生一世,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
自由,是天赋的、与生俱来的权利。不自由,毋宁死。
关于美国和欧洲两个最大的证交所合并,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其一,是美国仍旧想维护自己在世界资本市场的老大地位。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强势的IPO彰显着一个国家的经济活力。而美国主导合并后的证交所,无疑可以使更多的资本自由流动于美欧之间,从而提振经济;其二,收购泛欧交易所有利于纽约证交所拓展欧洲的资本市场,特别是在期货、金融衍生品交易中,获益良多。不要小瞧金融衍生品等虚拟经济,它们的收益率经常是百分之几千。当然,纽约和伦敦、巴黎有几个小时的时差,一方面可以实现全天候的交易,另一方面或许有利于减少美国政府监管,使投资者规避风险。
关于资本市场的监管,美国是极其严格的。如2002年的美国安然集团倒闭,仅仅因为做了假账,美国政府就把这个世界第五大能源公司搞倒闭。目的只有两个,一是维护法律的尊严,二是为纳税人负责。但在中国,小小证券公司搞老鼠仓,证监会居然不闻不问,这在美国是无法想象的。
或许,这就是中国特色的体现吧。但美国在金融市场上的严刑峻法给我们的启示就是,要以民众的福祉为第一要务。这和全民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很相近,但究竟有几个人做到呢?
美国股市,远期的平均收益率是8%-10%,远高于同期的美联储利率。所以,美国百姓愿意投资股市,并作长期持有。中国呢?大多数的投资人都是投机主义,妄想一夜暴富。中国和美国两个市场、两个经济体,哪个更健康呢?
股市,是经济运行的晴雨表。但在中国,股市已经是少数权贵谋利的提款机。与此相似的还有中国的彩票业,居然没有第三方监管,实在是匪夷所思。
回复完邮件,擦干脚,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可能,是单身的缘故,对步涉的思念居然大于对儿子们的想念。在这里,自己BS一下自己。儿子,可以随时见到的。但步涉,萍水相逢的瘦弱中年男人却让我难以忘怀,不可思议。
从小,我就教育儿子们,他们是我一生中不可或缺的男人。而我,也是需要他们一辈子铭记的女人。历经嬉皮士、反战运动后,近几十年的美国价值观也已家庭为主。
家国天下,人的一生,没有比家庭更重要的事情。或许,遇见步涉,我的内心也隐隐的有组建家庭的潜意识。
忽然想起步涉,很难HOLD住情感,便拨通了步涉的电话。
电话那头,步涉很干脆的问道:“是潘妃吗?”
我情不自禁的来了一句国骂,说:“我操,你怎么知道。”说完,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出言不许,太过鲁莽。
那边的步涉倒是不以为然,说:“潘妃,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语。”
我说:“对不起呀,心情有些激动。”
步涉在那面很诡异的小说:“潘妃,我就是很好奇,你拿什么来操?”
我被步涉的话弄的哭笑不得,说:“步涉,你要是在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步涉爽朗的笑道:“潘妃,你可千万别生气,我收回我的话了。”
我有些撒娇的问道:“步涉,原来你也害怕我生气呀?”
“是呀,你一生气就撂电话,我还得给你打回去,都是银子,我心疼。”
“得了吧,你一个堂堂的大老板还在乎这点儿电话费?”
“什么大老板,你以为在异国他乡做买卖这么容易呀!”步涉若有感触的说道。
我说:“怎么说,你也算个跨国集团吧!”
步涉笑说:“你真逗,我这小家子气的企业也算跨国企业?”
“当然算了,你就是从塞内加尔卖盒烟到中国,也算是国际贸易的。”我说。
步涉说:“不和你抬杠了,你现在在坦桑尼亚哪里呢?”
我说:“我在坦葛尼喀湖,世界第二深的湖泊。”
步涉道:“小心,会有水怪的。”
“不怕,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两位帅哥保护我呢,一位来自中国,一位来自加蓬。”我得意的说。
“有帅哥相伴,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呢?”步涉酸溜溜的说。
“怎么会呢?如果忘记你,我也不会打电话的。”
“那么,你应该邀请我去坦桑尼亚看望你。”步涉道。
我说:“好呀,不过步涉你还得像在塞内加尔那样,尽地主之谊。”
步涉道:“凭什么?”
“因为这里是非洲。”我说。
“在非洲,就得我买单?”步涉问道。
“当然了,在非洲,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胞。”
我又故意问:“步涉,你来坦桑尼亚看我做什么?”
步涉道:“我去看看那两个帅哥是否比我还帅?”
我也忍不住的笑了,说:“步涉,你来吧,你们三个帅哥在一起,必有我的最爱。”
步涉道:“潘妃,那我可真的去了,别怪我唐突佳人。”
我回应说:“OK,你来吧,费用自理。两天后,我在桑给巴尔岛等你。”
步涉说:“不见不散。”
我说:“没完没了。”
撂下了电话,我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没有索取步涉的电话。但我也没有再给步涉打回去,而素来很细心的步涉似乎也没有再打回来。如此看来,在桑给巴尔,我们只好期待巧遇了。
相逢不如偶遇,相逢更是一首歌。
一觉天明,我是被湖中不知名的鸟鸣声吵醒的。清晨,坦葛尼喀湖的风很大,显得有些清冷。我穿上了一件外套,便在湖边的长廊里散步。
凉风阵阵,水波粼粼,远山迤迤,人烟悄悄,此情此景,仿佛是中国古代的山水画。在磅礴的大自然面前,人是很渺小的。天人合一之际,言有尽而意无穷。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此中,水波浩渺,无垠天际,四周峭壁嶙峋,更有青松翠柏生植其间,可谓湖天一色,万壑松风。可怜,我不会笔墨山水。否则我也会临摹出一副《平林远山图》或者《溪山行旅图》的,因为那时,我心已经超然物外。如陶渊明的《饮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心远地自偏。其实,地偏,心也会远的。
悠然见南山。其实,如果心悠然,每座山都是南山。
南山,南山之下应该是荷塘月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少许的遗憾,坦葛尼喀湖水太深了,没有荷花。而且,这里是热带,永远不会下雪。风景虽美,但却总少那么一点冷寂旷远的味道。
除去李白洒脱不羁的浪漫主义,我最喜欢的就是山水诗歌,或高山峻逸,或流水空澈,或浮云悠然。当然,最喜欢的意境永远是柳宗元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孤舟、独钓、蓑笠翁、寒江雪,柳宗元把自身的冷峻高洁表达的淋漓尽致,甚至是体无完肤。我向往蓑笠翁的生活情致,江风冰冷,涤荡思绪;江雪白纯,澄清心灵。心净方能心静,如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境,则佛土净。
眼净,则世无尘埃;心净,则思无杂质。眼心均净,世无吾心,吾心无世。如灯影映于窗,虽见其形,不见其实。色即为空,空复为无色。
在湖边的椅子上坐下,翻阅起坦葛尼喀湖的基本介绍。每路过一个地方,我都会看看当地的介绍,留心当地的风土人情。这也是一份阅历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行万里路呢?感觉处处都有丰田车。走过这么多的国家,丰田车比比皆是。尤其是在非洲,可口可乐和丰田车已经成为主流。日本和美国的制造业,很恐怖的。
坦葛尼喀湖位于东非大裂谷西支南端,小时候以为东非大裂谷是个大深沟。身处其中,宛若处在一片草原,因为东非大裂谷太宽了,一望无垠。坦葛尼喀湖的平均深度好像是700多米,其深度列贝加尔湖之后,排名第二。湖宽16至72公里,面积3.3万平方千米。
坦噶尼喀湖是坦桑尼亚、布隆迪、扎伊尔、赞比亚等国的界湖。湖中盛产鸟类、鱼类以及河马鳄鱼等。据说,湖中鱼类有300多种,以非洲鲫鱼最为有名。坦桑尼亚和布隆迪的边界,还有一座湖叫做马拉维湖。也很美,可惜缘悭一面,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亲临。
闲坐一会儿,乔治也睡醒,出来散步。见我,乔治道:“夫人姐姐,昨晚睡的可好?”
我说:“睡的很好,我还梦见了周公。”
对于周公,乔治总是很敏感的,忙问道:“周公对你说什么了?”
我说:“周公说他想见见你。”
乔治摇头道:“不可能,周公怎么会认识我呢?”
我说:“可以的,心到神知。”
乔治说:“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中国看望周公。对了,夫人姐姐,周公住在哪儿呢?”
我说:“周公,和上帝同在。”
听说周公和上帝同在,乔治很虔诚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词。
任何宗教,都是有一定的祈祷词的,比如南无阿弥陀佛、阿门等。文革时代,背诵主席语录也是人民生活的重要时代。看来,人类是无可避免的存在偶像崇拜现象。无论你是无神论还是有神论,无论你是一神崇拜还是多神崇拜。
所谓的祷告、咒语,就如同“X你妈”的国骂如出一辙,都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之后,向导、林渝、唐贞等纷纷起床,起的最晚的是唐贞。
吃早饭的时候,可爱的唐贞还埋怨林渝和她聊的太久,导致今天起床晚了。
其实唐贞应该满足,不是每个男孩都会陪你聊到半夜的。找一个爱人难,找一个肯于你聊天的男人更难。因为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啰嗦的。有的时候,比如喝多的时候,我也会多言多语的,总想在一时之间,把心中的委屈、郁闷都倾泻出来。
女人,大多数都是话唠的。如果一个女人不在于男人说话,甚至懒得搭理,他们的婚姻也该走到了尽头。
我对唐贞说:“你满足吧,我现在找个男人聊天都很难得。何况,你还有一个林渝肯于听你倾诉。”
唐贞嘻嘻一笑,说:“那是姐姐挑剔,其实凭姐姐的容颜身段儿,找个男朋友太绰绰有余了。”
我呵呵一笑,说:“再漂亮,也不及你青春洋溢,年轻无敌。”
唐贞说:“男人就像苍蝇,烦得很。”说完,唐贞还瞟了一眼林渝,意思是说挑衅林渝,你也不过是一只苍蝇。
林渝倒是不慌不忙的说:“男人是苍蝇,嗡嗡的追女人,那么女人又是什么?”
林渝的话,差点儿把我笑喷。我问唐贞:“林渝问你呢,女人是什么?”
唐贞有些窘迫,说:“女人是花朵,男人都嗡嗡嗡的来追。”
林渝又道:“你们家的苍蝇采蜜?”
唐贞被顶撞的难以回答,很生气的说:“林渝,你在这样和我顶嘴,我晚上就再去你的房间睡觉了。”
说完,唐贞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表情很不自然,自顾自额低头吃饭。
林渝也很不好意思,嘟囔一句:“不来就不来呗,我也不是强求你来的,是你自己要来的。”
我也听出了画外音,原来这对儿80后的情侣昨晚是第一次同居。我也打个圆场说:“不去就不去吧,小别胜新婚。”
唐贞有些委屈的说:“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我说:“婚姻,就是一种仪式吧。真正的爱情,我的心中永远有个他。”
吃罢饭,导游向我们征求白天的活动内容。可以乘船去湖心处游玩儿,感受当度土着的捕鱼风情。也可以钓鱼,或者在周边散步。湖边, 也是坦桑尼亚的自然公园,风景很美。
林渝是个男孩儿,对驰骋畋猎很好奇。唐贞则以着凉为由,只想在湖边处转转。我呢,和阿莱士已经在茫茫的大西洋上有过出海捕鱼的经历,对乘船在坦葛尼喀湖游玩,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最后决定,向导、乔治、林渝三个男人乘船出去玩儿,我和唐贞在湖边修养,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临出发前,我特意告诉乔治,好生照料林渝。虽然他们的年龄相仿,但林渝更像是温室成长的孩子,野外的经历很少,弱不禁风。
估计是为了报复林渝,分别之际,唐贞对乔治道:“大乔,好好的照顾我家那个笨蛋。”说完,还轻轻的吻了一下乔治。
乔治很尴尬,忙说:“OK,没问题。”
我也瞥了一眼林渝。林渝狠狠的白了一眼唐贞,似乎在说“算你狠”。
不过唐贞称呼乔治为“大乔”,倒是一个很可爱的称呼。美国总统父子,大布什和小布什都叫做乔治·布什,居然不见中国媒体称其为大乔和小乔。
送走三个帅哥,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坦葛尼喀湖的天气很好,波光闪闪,白云悠悠,白矾片片。这个时候,很多打渔的渔船也回来了,远处的码头欢歌笑语,很是热闹。云间,也来了很多飞鸟,妄图在渔夫的收获中分一杯羹。
眺望远处,一片升平之景。我随口念叨出“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这时,唐贞顺口应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我问道:“唐唐,你是不是有感而发呢?”
唐贞抬起脸问我:“姐姐,什么有感而发呢?”
我划了划唐贞的脸蛋儿说:“停车做爱呀!”
唐贞的脸忽然红了起来,仿佛是红苹果,清新红润,煞是可爱。说道:“没有,就是抱在了一起而已,林渝这个家伙胆子很小的。”
唐贞又问道:“潘姐姐,你说那事儿第一次会很疼吗?”
我道:“啥事儿呢?”
唐贞道:“咳,姐姐,你别逗我了,就是男女那事儿呗。”
我说:“唐唐,不要紧张,仅仅是阵痛而已。苦尽甘来,你就会享受这种爱了。”
唐贞又问:“那么姐姐的第一次呢?”
说实话,我的第一次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略微有些疼吧,那个家伙研磨许久,才得其门而入。
我对唐贞说:“不要心存恐惧,对比女人的分娩,第一次不算个事儿。”
唐贞又道:“潘姐姐,结婚前就发生关系,我总觉得不好。”
我道:“也好,也不好,但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享受性爱,没有什么不好的。记住,性是人类的本能,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性爱的。但是前提,要注意避孕哟。做爱是小事儿,但有孩子则是大事儿。”
唐贞点点头,说:“姐姐说的是,但如果在非洲怀孕,我会不会生下黑色皮肤的孩子?”
对于唐贞间歇性的娇憨,我我很无奈。说:“那你去中南海怀孕吧,也许还能生下个国家元首呢。”
唐贞道:“那我还是去白金汉宫怀孕最好,生出个戴安娜王妃,多美。”
第一次听说,王妃是在王宫里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