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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非洲之雪 生命之巅(九)
一个离婚女人的性路历程

在外面晃荡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要和朋友们一起吃早餐,我才回到酒店。步涉恰好站在酒店门口,见我回来,就主动上前搭讪道:“我昨晚喝多了,有些话不该说,是在对不起。”

我沉色道:“不该说,但不代表你不认为,在你眼里,我是个不值钱的女人吧?”

步涉自嘲式的笑了笑,道:“不是这个意思,在我眼里,潘妃您是一个秀外慧中、气质独特的女人,否则我也大老远的看望您。”

我说:“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其实你也可以原路返回的。”

步涉略微停顿一下,深呼吸一口气,道:“潘妃,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跋涉两千多公里到非洲东岸看我,傻瓜也知道步涉的真实意图。只是经历昨晚的不愉快,我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伤害。道:“步涉,谢谢你。我原来对你的印象也是不错的,但昨晚的事情,你很让我伤心,我们之间还是普通朋友更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步涉:“潘妃,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如果你觉得很憋屈,可以打我一顿的。”

我苦笑了一声,说:“步涉,如果打你一顿可以解决问题,我今天就不会生气了。”

步涉也叹道:“好吧,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原谅我的。”

我道:“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

至于昨晚的无名怒火,一方面是步涉对我人格的侮辱,认为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当然,我从来不觉得妓女是贬义词,因为单纯的出卖身体赚钱,比不劳而获的行为强多了。最起码,妓女的品行要比郭美美高洁许多。郭美美是拿着全体国民的血汗钱挥霍,却把身体特供于少数领导;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这几天要来例假,心情难免有些烦躁。想来,每个女人在例假来之前,脾气都会有些烦躁饿。而有些男人评价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大约就来自女人例假前的心理波动。女人的性格也大都是犹豫不决的,也是源于例假。例假,很恼人的,但它一旦不来,就意味着怀孕或者更年期。

男人的阳痿,代表着力不从心;女人的绝经,代表着老不更事。

人世间的唯一公平,每个人都会衰老,衰老之后,我们都会面对死亡。死亡的定义--老无所依。

甫进酒店的大堂,唐贞就跑过来问道:“姐姐,你去哪儿了?我们到处找你。”

我淡淡的说:“哪儿也没有去,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一个人想静一下。”

唐贞道:“姐姐,你为啥散心呢?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我点点头,说:“嗯,我昨晚让猪拱了一下。”

“哈哈,是哪个猪拱了姐姐呢?”唐贞一面说,一面向乔治、步涉、林渝三个人中瞅。

“反正不是大黑猪。”我道。

唐贞很聪明,读懂了“大黑猪”的含义。对着步涉道:“步总,一定是你昨晚把我潘姐姐惹生气了。”

步涉尴尬的笑了笑,道:“嗯,希望你能劝劝你的潘姐姐,希望她别生我的气。”

唐贞说:“没关系的,这事儿交给我了,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

林渝这时插嘴道:“唐贞,你乱说什么呢,他们还没有结婚呢!”

唐贞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潘姐姐。”然后又向步涉道:“步总,今天让你得个大便宜。潘姐姐风姿绰约,荷藕之性,梅兰之质,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你可要努力的追哟。”

对于唐贞的一番胡说,我和步涉都不由的笑了,气氛也大为缓和。

我道:“唐贞,你就别乱夸姐姐了。在你的青春无敌面前,我就是霜打的茄子。”

唐贞问道:“姐姐是茄子,那么步总是什么呢?”

我瞟了一眼步涉,对唐贞说:“他就是一根老黄瓜,该‘腌’了。”

一语双关,大伙儿都笑了。

步涉的反应也很快,道:“我‘腌’了,你敢吃吗?”

我也不由的笑了,那时候,我想起了小时候男孩子常说的骂人俚语--一个鸡~巴俩卵子。如果是我单独和步涉在一起,我真的会问他的腌黄瓜,有无卵蛋的配菜?只是唐贞林渝在,实在不好意思。

女人大多是被骂为“逼货”,男人大多被骂“卵蛋”,或许就源于男女的生殖器不同称谓。古今中外,生殖器在民间的功能主要是用来骂人的。拿“生殖器”骂人,并不是侮辱你,而是对方可以借生殖器,达到一种快感,这才是骂人的主要目的。

骂人,某种程度和强迫的冲动是相类似的,都是宣泄的快感。历史上的骂人,也都不是一件缺德事。自程朱理学“灭人欲存天理”大行其道之后,骂人才不为人所齿。

早饭是在宾馆里吃的,类似于中国的海鲜大排档,各色海鲜、水果等不一而足。步涉还特意为我倒了一杯红酒,表示昨晚的歉意。但那杯酒,我没有喝,因为我仍未原谅他。

吃饭间隔,我特意问了一下林渝和唐贞他们今后的安排。

唐贞问:“姐姐,你要离开我们了?”

我道:“是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林渝问道:“姐姐,那您下一站打算去哪儿呢?”

“毛里求斯?印度?不一定的。”其实,我的心性就如天上白云,聚散无定;水中浮萍,随波逐流。

唐贞道:“我还是想和姐姐一起旅游的。”

“唐唐,别傻了,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爱你的人陪你,这是你一生的记忆。”我道。

人生之路,有人相伴是最美的,尽管他可能半途而废,或者另寻它途。

唐贞道:“姐姐,你是怎么给我们安排的呢?”

我笑了笑,说:“唐唐,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有自己的主意。我给你们的建议,还原来一样,让乔治带你们去乞力马扎罗山。毕竟,那里是非洲之巅,而且是最容易攀登的。”

唐贞不解的问:“登山那么好吗?”

我道:“当然,那是一种征服的过程,你可以体会到坚持和勇气的重要性。”

唐贞和林渝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同意去攀登乞力马扎罗山;。我呢,又用英语向乔治转译了一下。乔治点头答应,并说吃完饭就去订机票。

唐贞又笑嘻嘻的问步涉:“步总,你也跟着潘姐姐去那个毛里求斯或者印度吗?”

步涉摇了摇头,说:“不去了,我打算回塞内加尔养猪。”

唐贞道:“为什么要养猪呢?”

林渝道:“唐贞,你就别打岔了,你还没看明白吗?潘姐姐把我们支走,就是给他们俩留下空间呢?”

唐贞笑嘻嘻的问我,道:“哦,原来如此,我懂了。”

我道:“你个小屁孩,只懂个屁。”

顺便瞟了一眼步涉,这个家伙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吃罢饭,乔治就去为唐贞等订机票。机票是第二天十点多的,我们也有时间在桑给巴尔岛做最后的逗留。原来打算去桑给巴尔一处故居,据说皇后乐队的主唱曾在这里逗留很久。但后来还是放弃了,因为80后的林渝、唐贞对摇滚不感兴趣。似乎,他们更对所谓的R&B更感兴趣。

摇滚精神,已经在80后这一代中没落了。失去了摇滚精神,我觉得时代也失去了批判的精神。毕竟,摇滚代表着是一种执着、反叛的人生理念。哼哼唧唧的说唱,更显这个时代精神的苍白无力。说唱音乐,就如麦当劳等快餐,吃得很饱,但却毫无味道可言。我所钟爱的摇滚,更是如滚烫的重庆火锅,辛辣,一头大汗,让人回味无穷。

最后在步涉的建议下,我们决定去桑给巴尔的海滩。唐贞、林渝从来没有去过真正的海滩,对此行很是兴奋。

我取笑道:“唐唐,去海滩玩儿,都要穿比基尼的。”

唐贞双手端着脸说:“比基尼算什么,我喜欢穿丁字裤,林渝,你同意吗?”

林渝无奈的说:“你的身体你做主,问我做什么?”

唐贞小声的对我说:“姐姐,我喜欢光着身子在海滩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

我回答道:“你也不妨试试吗,在这遥远的非洲,天真奔放的国度里,也算是返璞归真。”

唐贞摇了摇头,说:“不行,我忍受不了别人的眼光。”

“不是你忍受不了别人的目光,而是你迈不过你自己心理的那道坎儿罢了。”我说道。

心底无私天地宽。有些问题,并不是别人看的很严重,而是我们把别人的想法看的太严重了。工作中,我从来都是尊重别人的意见,但在执行层面都是凭借自己的判断。也许,率性的自我,在国内是“特立独行”,属于过街老鼠。但是在国外的职场,不怕你的个性太强,而是怕你平庸。

在国外工作这么多年,最切身的感受是“男女平等”。这个男女平等指的是国外职场上的女人,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女人,而希望男人有所包容、体谅。

我也经历过失业,所谓的失业,不过是换一个工作罢了。就如英国的首相下台,不会有权力丢失的怅然,更不会有失去地位的落魄。我挺喜欢英国的政治文化,在英国,政治已经完全平民化。不似中国,属于精英阶层的游戏。卡梅伦成为新首相,仍旧是邻家的老大哥,不同的是他搬到了唐宁街10号居住了。但我知道,几年之后,他还会回来的。

关于失业,欧美人并不是很在乎,因为没有哪个人会一辈子固守某个职位的。职场的高流动性,就如挪威渔夫的“鲶鱼效应”,有利于人力资源实现最佳配置。当然,关于失业,欧美的福利制度仍会保证你生活水平过得去。只是国内的新闻媒体过于渲染欧美的罢工的混乱场面,殊不知欧美的罢工是公民的合法权利,政府不得干涉。至于警察上街,那是去维护秩序,而不是搞镇压的。

小布什上台的时候,曾经推出过大规模的减税计划,希望以此来提升美国经济的活力。关于此项提议,有大规模支持者,也有为数不少的反对者。双方为此都上街呐喊示威,造成交通堵塞。美国警察也上街维持秩序,他们的唯一功用就是站在大街中间,避免意见不同的两个阵营打架。至于集。会群众的意见表达,那是言论自由的范畴。

当我们可恨苏丹红、三聚氰胺、地沟油等造价,殊不知中国新闻制度就是最大的制假贩假集团。中国的新闻,可以用八个字概况,那就是“道听途说、以偏概全”。记得有一个美国华裔回国探亲后,回来对我说,中国说假话的成本太低了。我问他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呢?他说这个很难,因为中国的诚信缺失是制度性的。

在中国,说真话,几乎是无立锥之地。

等了乔治两个多小时,这个家伙才办完了林渝登乞力马扎罗山的相关事宜。呆着无事,步涉建议大家去石头城的海滩散散心。

海滩,从迈阿密、加勒比海一直到非洲西海岸,以及先前曾经去过的马尔代夫等,我对碧海银沙的海滩美景已经不动心。只是唐贞等对海滩十分向往,我也顺水做人情。更重要的是,步涉宣称此行他请客,我不想驳他的面子。

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中午。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租了帐篷和躺椅等,抹上防晒霜,我就懒懒的躺下。乔治、林渝、唐贞等租了摩托艇,在大海里劈波斩浪。到底是年轻人,浑身充满着激情。我也喜欢青春,就像是风铃,随着风,发出最曼妙的叮铃之声。其铃清越,其声干脆。

昨晚睡的并不是很好,我感觉有些累,也无心欣赏眼前的海滩。和许多海滩一样,晴空一碧,碧波万顷,银沙铺地,海水通澈,蓝天清湛。天海相衔,海天一色,安静的让我直打瞌睡。

不晓得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看见步涉也我旁边的椅子上躺着。阳光下,眼睛不大,但面带笑意。

或许,我睡觉的时候,这个家伙一直在看着我。

我抿嘴打了一个哈欠,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步涉笑道:“来了很久,一直在欣赏你海棠春睡的美丽样子,简直就是美轮美奂的艺术。”

那时,我穿的是泳装。有些不悦的说:“步涉,偷看我睡觉,你真是个流氓。”

步涉继续笑道:“就是流氓,我也是一个懂得艺术的流氓。”

“还好意思给自己贴金呢?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潘妃,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流氓吗?”

“我说你是流氓, 你就真的是流氓?”

“哈哈,无论潘妃认为我是什么?甚至是对我有什么成见?我步涉还是那个步涉。”步涉这句话说得很爷们儿,我也暗自赞叹了一下。以前对他的不快,一扫而光。

笑着说:“萍水相逢,我怎么会对你又成见呢?”如果,我真的对步涉有成见,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真的爱上他了。

步涉又问道:“潘妃,唐贞两口子还有乔治,明天就去登山了,你打算去哪儿呢?”

“不知道,萍踪侠影,也许不识庐山真面目,也许下一站就是云深不知处。”我单单的说道。

步涉又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女人,李白的《将进酒》其实很适合你的性格。”

步涉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底,我特爱李白的“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无论是“对影成三人”还是“月入大荒流”,甚至是“与尔同销万古愁”,我都渴望能够沐浴道李白的飘逸和放浪。也许,只有盛唐气象、开放文化才能造就李白这样一个千古的伟男子。至李白之后,中国再无李白式的慷慨人物。苏轼的诗词歌赋造诣也堪称经典,但是气势总不及李白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试问,中国的历代文人,有谁可以“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在李白之前,屈原的《离骚》等也写得文采飞扬,浪漫潇洒,可惜屈原文字中缺少一股子的阳刚之气。

我想,我的上辈子一定是个男人。因为在我的性格中,少些温柔细腻,而多些飒爽豪迈。幸运的是,虽然曾经经历过同性性爱,但我始终是一个异性恋。

人生的快感,是以性爱为基础的。我从来不排斥对性爱的追求,也不会排斥任何男人的深入。人生,是由两种感觉构成的。一种是心灵的悸动,还有一种是G点的触动。无疑,旅游的风景属于前者,而旅游路中的邂逅属于后者。

女人而言,G点就是心灵上的一双明眸。一旦睁开,女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善睐。

我道:“如果真有李白,我一定随着他而去,明月、美酒、彩云、归雁,都是诗情。”

步涉道:“那你就把我当做李白好不好?”

“你?李白?”我不禁的笑了笑,说:“就你这个酒量还好意思当李白呢?”

“当不成李白,让我当汪伦好不好?”步涉道。

“呵呵,你怎么不去当杨贵妃呢?一枝红杏露凝霜。”

“如果杨贵妃可以转世,我觉得你就是当代贵妃。”步涉道。

“从潘妃到贵妃,除了妃子,你就没有别的恭维语句了?”

步涉想了想,说:“那我以后赞美你母仪天下了。”

“我母仪天下,那你步涉只能是‘天下为公’了。”

“哈哈。”我和步涉两个人也不由的开怀大笑。

那天下午,步涉喝着可乐,我喝着啤酒,在胡诌八扯中度过。

我也进一步的了解了步涉,步涉的公司是他和他舅舅合伙儿的,而步涉每年的分红不过二三十万美金而已。步涉的舅舅是福建沿海某地级市的高官,我猜这个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给步涉的舅舅洗钱。

我知道,很多高官经商的目的就是洗钱。这个手法,就如同一百多年前美国黑社会的洗钱手段。美国的黑社会开了很多的洗衣店,从而使非法收入漂白。

评价现行各地的领导集体--一群败家玩意儿。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在海滩上远望印度洋,更显宁静平和。在大洋的那一头,就是印度大陆,过几天,我就去到达那里的。

我自言自语的说:“印度,我要来了。”

步涉也在一边附和道:“潘妃,我们一起去吧。”

我回头看了看步涉,说:“不行的,印度大陆适合冥想,我想一个人去。”

步涉道:“是吗?乔治也不去吗?”

似乎,乔治已经成为了步涉的心结。我气愤不过,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步涉,许久才说:“步涉,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一些。”

步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在我目光的直视下,耷拉个脑袋。似乎步涉也有着很多中国男人的病态,总想把女人当做一件附属品。

男女关系、夫妻关系,都是平等的。这种平等不仅仅体现在财产上,更体现在情感上的自由。比如,关于性爱的契约,如果有一方违背忠诚的原则,另一方也完全有理由推翻既定条款。

婚姻,也是一种契约。性爱中的平等,远比性爱中的忠诚更重要。一如中国当代,人与人之间实现平等,远比人人吃饱饭要重要的多。

正在恼怒的时候,唐贞等回来。天色渐黑,我们就在附近吃的晚餐。

想起第二天的离别,唐贞居然哭了。

悠悠洛阳道,此会在何年?天各一方,或许永生都不会再见。

我安慰唐贞,道:“唐唐别哭,你和林渝结婚的时候,可以选择到美国吗。”

唐贞噙着泪,哭哭啼啼的说:“潘姐姐,你再婚的时候,也会回到中国度蜜月吗?”

我笑了笑,说:“可爱的妹妹,不仅仅是蜜月,我还得回去探亲呢。”

唐贞道:“拉钩上吊。”

我说:“好的,不过,你要先笑起来。”

这时候,唐贞才破涕为笑。女孩子,梨花带雨,更有清怜之感。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吃完饭,我们便打个车回到住宿的地方。结账的时候,我悄悄的拽住乔治,告诉他今晚十点去我的房间,有事告诉他。

到晚上十点整,乔治敲门。一进屋,乔治这个傻黑大个儿,真的就问道:“夫人姐姐,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拂了一下我湿漉漉的头发,道:“笨蛋,这么晚了,你说一个女人单独约见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呢?”

乔治这才听懂了我的玄机,见我刚洗过身子,浑身幽兰澡香,穿着刚盖过屁股的睡裙,双乳半露,白腿赤条,咽了一口唾液道:“姐姐,这个?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由的笑了几声,有些娇媚的说:“乔治,我们都在一起好几次了,你怎么还是不好意思呢?”

乔治懦道:“夫人姐姐就像是神灵,我总怀有一种敬畏之感。”

我说:“你又想多了,我就是想和你喝酒聊天而已,明天你就去乞力马扎罗山。再之后,你就回加蓬了,或许我们今生就很难再见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愉快,所以才把你叫来一起喝杯酒。”

乔治道:“好的。”

一面给乔治倒酒,我一面问:“乔治,你登山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吗?唐贞和林渝都是孩子,你可以多多照顾他们的,虽然你们之间的年龄差不多,但登山经历远不如你。”

乔治道:“夫人姐姐你就放心吧,都准备好了。而且我刚刚洗个澡,差点儿睡了,刚想到十点您找我有事儿,我这才来。”

我道:“看来,你们今天玩儿挺happy。”

倒满一杯红酒,我说:“乔治,祝福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我们干杯。”

乔治道:“好的,也祝愿中非人民世代友好,干杯。”

难得乔治如此幽默,我和乔治又喝了一杯。

乔治喝酒,不似步涉吞吞吐吐,更有蒙古人喝酒的豪迈。当然,乔治虽然很壮,但酒量似乎也一般。一瓶红酒之后,有些醉意。

铁塔一般的男人不胜酒力,我更有心调戏,就把粉脸靠近乔治,说:“亲爱的,我打算送你一件礼物,你要吗?”

或许,我的体香有些撩人,乔治声音有些发颤,道:“夫人姐姐,什么礼物?”

我道:“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说完,我便把睡裙撩了起来,里面是中空,皮肤雪白,身材窈窕,。芳草茵茵处,中有一条细缝,清鲜光洁,柔嫩温润,观之可爱,久玩不腻。

看到此,乔治不能自持,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抱起,扔到了大床上。之后,强行掰开我的双腿,用后打的嘴唇在我的花园深处寻找溪水潺潺,其涎咸湿,其情浓烈。

我只是象征性的“啊”了一声,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腿,花瓣张开,红蕊独秀,任由乔治品咂、吮吸。

潘家有女秀倾城,乔治相会动淫情。一支长枪金镶玉,两片叶瓣化盾屏。

春色之路指为径,恼人喘息舌轻轻。金风玉露一相逢,鸾颠蝶飞两盈盈。

在我几次调教之下,乔治的亲吻水平提升很多。厚软的舌头,或品咂,或吮吸,或挑逗花蕊红豆,或探幽花径深处,溪水汩汩,花蜜涟涟,十多分钟就使我达到了两次高潮之巅。第一次感觉一般,第二次感觉很明显,小腹都是麻酥酥的感觉。

高潮的空白,乔治把他的黑枪送到我的嘴巴旁。神情迷离,欲望正浓,我也毫不犹豫的为乔治KJ。虽然,乔治的黑枪粗大,但每一次都是力争深喉。当黑枪头和嗓子眼相触的那刻,两情依依。

啜吸一会儿,我对乔治道:“亲爱的,我给你按摩一下你的这个玩意儿好不好?”说完,我用手扒拉一下。那物儿粗壮,竟是纹丝不动。

我也惊叹,道:“乔治,这个也太硬了吧!”

乔治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今天感觉很好。”

我笑道:“那就好,我们今晚兴尽晚回舟。”

说完,我让乔治躺在床上,脱去上下衣裳,赤着身子。从包里拿出润滑液,这是我下午偷偷买的。用精油涂满乔治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乔治腹肌和腿部肌肉很强健,其硬度竟然不逊色于勃起的黑枪。充满肌肉的小腹和大腿,也暗示着这样的男人抽插更有力度。

摸完精油之后,我就为乔治按摩他小腹上的大黑塔。因为刚刚达到了两次高潮,此时的我并不急于ML。

乔治也很享受我的按摩,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呻吟。乔治的黑塔此时完全展开,居然有我的两个拳头大,也很粗的。黑黑的,只余尖头部分是绛紫色。真的如一座铁塔,不过是下面尖来上面粗的那种。很干净,居然没有杂毛,皮肤油亮,显得很干净。按摩中,我尽显温存之态,偶尔会用舌尖触弄,更会有舌头包裹其中。

渐渐的,乔治受不了,对我说:“夫人姐姐,我们开始吧。”

我又提弄了一回,让乔治用舌头浇灌我的花蕊处,直到湿淋淋的。这在坐在大黑塔上,乔治那物儿暴怒,顿时直竖,尽入我花心深处。

塞得满满当当,有些不适应。但上下撺掇,也觉洞口剪开,异常的滑润舒服。乔治腰间松动,我也顺着节奏,一来一往,去而复返;一上一下,自高而低。畅人间之美,享齐人之福。

情酣处,雨云密布,乔治怒目圆睁,我是咬牙切齿,似乎要把牢门打穿。玉茎硬,玉门软,软硬兼施;玉茎翘,玉门弹,刚柔并济。那一夜,我和乔治如痴如醉。

最后,我都不知道乔治来来往往多少回合。到最后,我是花蕊干涸,疼痛难忍,乔治这才作罢。末了,我是以嘴巴充作容洞,以手为花蕊通道,才使乔治一飞冲天。

折腾到半夜,我们才各自睡觉。

第二天,我是神采奕奕的。和乔治唐贞等拥抱作别,没有惜别,只有再见的祝福。

乔治说他一定会到中国来见我的,还有他的周公。唐贞在一边不知情的说,见潘姐姐的同时,乔治也务必要见她。

送走他们,只剩下我和步涉。

步涉道:“潘妃,下一步您怎么安排呢?”

我哈哈一笑,道:“步涉,你怎么忽然这么客气,还用上了‘您’?”

步涉道:“你不懂的,‘您’代表从此我的心上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