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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吃过了妈妈做的早饭后,我们没有马上去批发冰棍,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们知道早上不好卖,如果卖不掉,那就会很麻烦的。所以我们决定早上就不出去卖冰棍了,留在家里帮妈妈干一点家务活,下午再去卖。那天早上我们帮妈妈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哥哥还帮妈妈劈了一大堆的柴,自从妈妈上次得个肺炎后,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医生说过叫她短时间能不能干重活,爸爸出去之前也交代过我们,要帮着妈妈干一些活,不要若妈妈生气,我们除了在外面有点皮,在家里还是很乖的。这不,我和二哥就帮着妈妈去挑水去了。妈妈不放心,一定要跟着我们去。

我们到村口的水井里好不容易摇上来一桶水,用扁担带起来后,发现我的个子就算站直了,也还够不到扁担的高度,妈妈过来要她来挑,我当然不答应,就和哥哥直接用手抬着把那桶水抬回了家。在路上村民们看见都直夸我们几个兄弟懂事,妈妈也笑的合不拢嘴,我们小时候妈妈挂在口上的话就是,穷点没有关系,儿子们孝顺,听话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我们当然也没有让妈妈失望过,从小到大,我们没有跟妈妈顶过一次嘴,在我们三兄弟一个个长大,并且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以后,孝顺父母也是我们三兄弟的头等大事。不管过年的时候有多么的忙,我们总要回到家里过年。这也成了我们三兄弟永恒不变的约定。

大哥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广东,现在已经是一家知名建筑公司的老板,家财早已经过了千万。但是在我妈妈面前,永远还是小时候那副样子,二哥清华毕业后就在我们省的某个****机关工作,现在已经是某市的最年轻的局级干部。我在某大学法律系毕业后,现在也已经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但是在父母的眼里,我们还都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现在我把父母都接到了我的家里,大哥和二哥过年过节的时候是肯定要来的,现在的一家想起以前的事,都有说不尽的话题。

报仇(一)

因为家里穷,支撑不起大哥读大学,大哥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广东打工,一直和爸爸支撑着我和二哥的学业,十几年的打拼下来,现在已经是一家知名建筑公司的老板,家财早已经过了千万。但是在我妈妈面前,永远还是小时候那副样子,二哥以我们县城高考状元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中文系,他还比较走运,那时候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那学费,但是高考状元的身份给了他机会,县里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之后,很多企业都要求承当我二哥上大学的费用,这才得以让我二哥继续了大学的血液,他在清华毕业后就在我们省的某个****机关工作,经过了十来年的打拼,加上他自己的能力,现在已经是我省某市里最年轻的一名局级干部。

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他的权利为我们这个家谋求过什么。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也正是我们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二哥大学还没有毕业,我考的又是个学费很贵的大学,那时候可真把父母难坏了,我自己都甚至想过要放弃继续读书,但是后来在我父母的责骂之下,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后来父母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了一间,才勉强凑够了我的学费,才让我有了今天,为此我永远也忘记不了父母的恩情。

三年后我在某大学法律系毕业,开始的时候被分配在我们县的司法所工作,但是我不能满足于这种混日子的岁月中,于是就辞职做起了专业律师,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和学习后。现在也已经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但是在父母的眼里,我们还都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现在我把父母都接到了我的家里,大哥和二哥过年过节的时候是肯定要来的,现在的一家想起以前的事,都有说不尽的话题……说远了,我们还是继续回到我们的卖冰棍生涯吧。我们开始的时候,每天都不多拿,只拿30-40根,而且去拿的时间也是在午后天气最热的时候。拿到后就飞快的串街走巷,绝对不在路上浪费一点时间。

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摸着门路,都是在吃过午饭的时候去卖,以为那个时候天气最热,来买的人也会多,但是几次之后我们就发现了问题,农村干活的人都喜欢在中饭后睡一会觉,好养足精神下午干活,所以那个时候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但是我们也弄清楚了那个时候该到什么地方去买,比如菜市场,街上的店铺等地方,那些地方一般中午都不大睡觉。

所以到了后来,我们都要一天跑2次甚至3次批发部,卖的数量也越来越多,最多的那天,我们卖掉过二百多根冰棒,直把我们高兴坏了,连什么叫累都忘记掉了。每次卖完冰棒回到家里,三兄弟一起坐在地上书那写一分二分五分一毛的散钱,别提有多高兴了,当然,最多的是一种成就感,现在大哥老是说,做完一场工程赚了几十万,也没有那时候赚几块钱来的高兴。呵呵,我也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二哥是当官的,当然这种慷慨就少了一点,但是想起那时候的事,也难免唏嘘几句。

每次我们生意好的时候,妈妈总会在我们赚的钱里面拿出一块或者二块,去集市上买回一点肉给我们包饺子吃。然后把剩下的钱装进一个罐子里,说给我们存着,等我们上学了给我们交学费,有时候我们也有卖不完带回家的冰棍,我们把那快化掉的冰棍学着以前那个叔叔的办法,装进碗里。当然我们先要拿去给妈妈吃,可妈妈看见冰棍不多,总是不肯吃,说她牙齿不好,不能吃。

其实我们怎么会不明白呢,她是想留给我们吃啊。所以每次妈妈这样说的时候我们都不答应,三兄弟一起告诉她,如果她不吃,我们也不吃。每当这个时候,妈妈总会在那个碗里喝上小小一口,然后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当然看见妈妈吃过了我们也很开心,剩下的就我们自己吃了。虽然我们会让给妈妈吃,但是我们三兄弟之间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每次吃的时候,总要为谁吃多了,谁吃少了争上一会,直到最后大家都分平均了,那才算完。

报仇(二)

每次卖冰棍剩下的除了给妈妈吃的之外,其他的就我们自己吃了。虽然在给妈妈吃的时候我们会互相礼让,但是我们三兄弟之间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每次吃的时候,总要为谁吃多了,谁吃少了争上一会,直到最后大家都分平均了,那才算完。可这也丝毫没有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也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本来就感情比叫好一些,因为我们没有那些富有人家孩子们那么多的想法,虽然我们三兄弟在很多小事情上都经常要吵个你死我活的,甚至有时候为了一颗糖我们也可以吵上半天,但是我们的感情一直很深,直到现在。我如果被人欺负,我大哥自然不用说,奇怪的是我那个胆小的二哥,也会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