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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我回去的时候那只鸡的毛已经退好了,大哥正拿着剪刀在那条山泉旁边清理着鸡的内脏,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弄起来可就熟练多了。而且这次我们可不想再吃烤鸡了。上次那烤鸡可把我们给吃怕了,上次是我们两个拉肚子,这次我们可不想三个人拉肚子了。二哥过来先跟我一起把一些大的木柴砍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等下烧的时候容易烧着一点。大哥把那只鸡洗了又洗。足足洗了好几次,洗得非常非常的干净才把鸡拿了过来。看来上次的拉肚子事情是彻底的把他吓着了。

我们今天准备把这只鸡炖着吃,所以从家里带来这么铁锅。但是这只鸡好象太大了,装进铁锅里后基本上都加不进去什么水了。这样还叫什么炖鸡啊,成了闷鸡了。还是二哥聪明。他提建议说分成两次烧吧,每次烧半只。我们想想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所以大哥就把鸡拿出来用剪刀分成了两部分。放进去半只后加上了盐,生姜。

蒜还有辣椒,盖上盖子后生起火烧了起来。可是今天的风有些大,那火花老是被风吹的一会东一会西的,他就是不往铁锅上烧。所以烧了很久,都没看见锅里面的水烧开。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我们一个个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可越急那水就越是不开。这时候如果我们知道这只鸡要烧上三个小时才能熟的话,我们早就饿晕了。

大概烧了半个多小时吧,我们看见水还没开,就想再这样下去不行,到晚上也烧不熟啊,我们应该想个办法才对。

开始的时候是我们三个人围着那个锅,希望这样能把周围的风给挡住。但是那烟直往我们的脸上熏,所以这个办法看起来明显的不行。后来还是偶们聪明的二哥想出了办法。说我们在地上挖个坑。把火放在下面烧,不就可以了吗?天啊,我的二哥真聪明啊,我简直太崇拜他了,哈哈。废话少说,先做正事要紧,肚子都快饿扁啦。

说干就干,我们很快就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不一会,我们就挖好了二十工分左右深的一个坑。把原来点的哪个火堆上的火移到了挖的那个坑里,然后在坑的上面加了一圈石头,一个象摸象样的灶台就做好了;看着这个伟大的发明,加上我们的崇拜之情,二哥轻飘飘的差点没有飘到天上去。

把锅放上去后,由于现在风直接吹不到火堆,所以那个火直接往锅底少,我们又在不停的往里面加干柴火,所以那火是越烧越旺,一会功夫,那水就开始开了。开了十几分种,那鸡肉的香味就开始传到了我们的鼻子。我们强忍着口水,我们知道鸡肉没这么快容易熟,而且妈妈也说过,老是去揭锅盖的话,菜会不好吃的。

所以我们也不敢去把锅盖揭开看看熟了没有,也不知道到底要烧多少时间才会熟,这个时候我聪明的二哥也出来贡献聪明了。他说我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熟,把里面的水烧干了。那鸡就熟了。我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以前的很多事都证明他确实是比我们聪明,所以没有办法,只好相信他了。谁叫我们两个都没有他那么聪明呢。

我估计烧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吧,那个锅盖不动了。可是锅盖怎么会不动了呢?

记忆深处的味道

自从二哥想出了那个聪明的办法之后,我们继续耐心的等待着。我估计烧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吧,那个锅盖不动了。

可是锅盖怎么会不动了呢?聪明的二哥这时候开口说话了,里面的水烧干了啊,那锅盖自然就不会动了。诶,这个话也有道理啊,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吃鸡肉吧,我们把锅盖打开一看,果然里面的水已经烧干了,锅底那些生姜大蒜啥的都已经快被烧干了。在锅底“卜兹卜兹……”的冒着热气呢!

我们想这下鸡肉总应该熟了吧。可是大哥用棍子把鸡捞出来放嘴巴里咬了一口之后,马上“呸,呸……”了起来,原来那鸡还根本就没输,因为我们这个锅不是密封的,可不象现在的高压锅。半个小时就想把鸡蒸熟,那简直就是在做梦。当然,没有办法,还是得继续放回去烧,当然我们也还得继续饿着肚子等啦。

没有吃的话肚子再饿也可以忍受,但是眼睁睁的看着锅里的美味而不能吃,那感觉可真的是不太舒服了。

特别是在等吃,那感觉,简直没有办法形容,我们三个人流的口水都足可以装上一小碗了。而且现在还在不断的往肚子里咽。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荒山野岭的,一点吃的东西都找不到,能吃的就是树叶和草,但是这些可不是我们这些真正的人类吃的东西啊,唯一能给人类吃的东西就是旁边那个山泉里的山水,所以没有办法,只得猛喝那里的水。稍微安慰一下已经饿的发扁了的肚子。

刚才看见没熟,又放进去了满满一锅的水,但是那半只鸡实在是太大了,那怕我们已经把那个锅加满水了,但是烧了几分种后那锅盖又不动了,我们这时候已经知道,可能水又烧干了,打开后试了一下还是没熟。老办法,继续加水,继续烧。并且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带个大一点的锅上来。但是今天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这样加一下加一下的不停的加着水。

那火继续在烧着,那香味也一直在飘着,我们的口水也继续在流着,唯一没有熟的就是那只鸡了。真奇怪,在家里的时候明明一个小时就可以烧好的鸡,在我们手上怎么都二个小时还没烧熟啊,。而且我们的还只是半只鸡呢。但是想吃归想吃,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等着,总不能没熟就吃吧。

在经历了3次加水之后,第三次加进去的水都烧干了。我大哥发话了,这次就算不熟也要吃了,肚子实在是太饿了。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种了,我们的鸡都已经足足烧了三个多小时了。其实我们那时候实在是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那个锅太小,如果我们能把鸡切的小块一点再放进去煮,那鸡早就熟了。

这次我大哥把鸡从锅里拿出来尝的时候,没有再象头两次那样骂娘了,我感觉可能这次鸡已经好吃了。急忙上前去掰了只鸡腿,也是唯一的一只鸡腿,只烧了半只呢。也顾不上烫手了,一口就塞进了嘴巴里咬了起来。哇。那个香啊,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东西。鸡肉吃在嘴巴里粘乎乎的,一股香味直往我的鼻子里面冲。

真的,那种味道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是再也品尝不到了。现在去市场里,不管是多少钱一公斤的土鸡,家养鸡,买回来煮起来吃,但是总也找不到小时候吃的那种感觉了。也许那只是记忆深处的一种味道吧。

看见我的手脚这么快,大哥二哥自然也不回闲的,三个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口的,没几分钟,半只鸡就被我们解决掉了,但是肚子饿了这么久了,这半只鸡根本就不够我们吃的,所以我们自然的就想起了另外那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