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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送色

那时候林场的工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干,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躲在那条小路的旁边。等待着那些上山砍树的村民,抓住后就没收村民们辛苦了一晚上从山上砍下后背下来的树。他们自己通过亲戚或者中间人把树卖掉,分钱。所以那时候林场的工人很吃香,他们一边拿着国家发的工资一边赚着外快,日子过的好不舒服。当然我们村民有些人也会想办法极力的去讨好他们。

我说的鼻涕虫的爸爸就是一个。当然虽然他横,但是他也要看对象的,那些林场工人可能怕你,但是不代表你就敢打他们啊,你去偷人家的东西,而且偷的还是国家的财产,再打人,傻瓜也知道那是什么后果,硬的不行,那自然就要找别的办法了啊。送钱,那些工人们不傻,知道你送钱就是想砍树,那样的话还不如他们自己去砍,也省的被你赚去你那一份。

这些都不行,那只能是送色了。当然,鼻涕虫的爸爸不但想到了这个办法,而且还用了。用谁呢,那还需要说吗?自然就是自己的老婆,鼻涕虫的妈妈了。鼻涕虫的妈妈在我们这临近村庄也是个非常有名的人物,据说她十来岁就跟男人上过床,还有人说跟她上过床的男人可以用火车拉上一车皮了,这些自然有些夸张,但是她确实算的上是个风骚的女人,而且也有一些姿色。

当然,鼻涕虫的爸爸跟她说出这个想法后,她自然是非常愿意,别说给那些林场工人们睡了后有好处,就是没好处,她也巴不得有男人给她玩呢。后来据她自己跟别人说,她天生就少不得男人,而且缺一天都不行。以后的事情那自然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样了。林场是个偏僻的地方,在的都是大老爷们。有这么一个风骚的女人送上门去,那自然的见着了唐僧肉一般。

所以在后面的日子里,村里就出现了这么一道风景线,只要头天看见鼻涕虫的妈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上山去。那天晚上就能看见鼻涕虫的爸爸拉着一大拖拉机的木材下山了,如果反复,很快,鼻涕虫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起来。

当然村里人都很看不起他,整天看他那个得势的模样,就有人在他身后吐上几口唾沫。当然在他面前是不敢的。但是最奇怪的就是,鼻涕虫的妈妈自己到是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可就是这个儿子,整天鼻子上挂着条三寸长的黄虫,而且一年四季如此。所以得了个鼻涕虫的外号。

这个鼻涕虫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赖皮的本事最厉害,这应该也有遗传的原因吧,听说鼻涕虫的爸爸大鼻涕虫小时候也有这么个外号,而且性格跟现在的小鼻涕虫极其的相似。而且那标志性的三寸黄虫比现在的小鼻涕虫还要长。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娶到这个女人的,不过娶到也不是好事。虽然有姿色,但是整天都让别人在用,我估计他自己嘴上不说,心里的感受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我们村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爱搭理他那一家人,我家里当然也不例外,特别是我妈妈。每次在村里看见鼻涕虫的那个风骚妈妈都要绕着走,生怕碰上。但是奇怪的就是鼻涕虫的妈妈每次看见我妈妈都要打招呼拉客套。当然我妈妈也不是不讲礼貌的人,只得陪个笑脸回声招呼就想溜。我妈妈的意思就是不想粘上这种人,名声太差。但是有一次的事情后,鼻涕虫的妈妈就对我妈妈有了意见,到处造谣说我妈妈的坏话。但是村里人都分的清楚她和我妈妈的为人。所以我妈妈也没有去在乎什么。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她对我妈妈有了意见呢。那事情还得从去年夏天说起。那天我妈妈晚上起床去猪圈里点驱赶蚊子的草。那时候我家没开后门。到后面的猪圈需要从院子围墙外面转过去,我妈妈打着手电出门的时候,看见我家院子后面的转角处有两个人靠墙站在那里。我妈妈开始还以为是村里人在那里聊天,但是好象听见有个女的在嬉笑着,而且看见那个男的手在动来动去。我妈妈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两个狗男女跑这里来偷情来了。当然我妈妈也不会去理会这种事情,就从另外一个方向去了猪圈,那对男女好象也看见我妈妈了,急忙离开了。事后。

流言

就在我妈妈看见那对狗男女避开之后,我妈妈甚至都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只是凭感觉好象那个女的声音象鼻涕虫的妈妈。但是我妈妈没有把这个事情对任何人说,只是去猪圈熏了蚊子后就回到家跟我爸爸说了这个事情。我爸爸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就搬了个梯子爬上我家的围墙想去看看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但是我爸爸去的时候那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也只好作罢。事情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我妈妈没有想到的是。暴风雨和要来临了。

几天之后,村里人都在议论一个事情,那就是鼻涕虫他妈妈跟鼻涕虫的叔叔的事情。说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做事情没地方做,跑某某家的院墙角去做了,还是站着做的,被村里人看见了。鼻涕虫的妈妈这个骚女人去偷偷别人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小叔叔都勾搭上了,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我爸爸妈妈后来也听到这些事情了。当然也就知道了那天晚上在我家园子后面偷情的那对沟男女是谁啊。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过着自己家的日子。

那天早上,我们家还没有起床,就听见外面有人在骂我妈妈,而且还用东西在砸着我家的院门。我们听到后都起来了。我爸爸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鼻涕虫的妈妈骂上门来了。她叉着双手,站在我们家门口不停的叫骂着我妈妈,活脱脱的就一个典型的母夜叉,看见我爸爸把门打开,就更来劲了,手指点在我爸爸的脸上骂了起来。

“你家那个老婆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啊,居然冤枉起人来了,她那只眼睛看见我和男人在你们家后面那个了。啊,不会是她自己做的事情说到我的头上了吧”

我爸爸的脾气其实也算是很不错的,听了这些也没有生气,毕竟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也没必要去较真,所以还是心平气和的劝说着鼻涕虫的妈妈:“嫂子,你可能是误会了,这些事情我们也刚刚昨天听说,以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事情,这和我老婆有什么关系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骂人来了”。

这时候鼻涕虫的妈妈估计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总不能说我跟男人偷情就你老婆看见过,一定是你老婆说出去的这些话吧,那不成了笑话了。但是这个厉害的女人可也真不简单。反正她不跟你说道理,一个劲的在那里继续叫骂着。开始我妈妈还忍着在房子里不出去,后来听见她实在是骂的不象话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所以就不顾邻居们的阻拦,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鼻涕虫的妈妈看见我妈妈走出来后就更来劲了。什么粗俗恶心的话在她嘴里出来,那就更顺口溜似的,丝毫不用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