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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竞选(三)

辛苦了半天,粮食总算全部都在老支书儿子的帮助下抢了上来。就在阿亮把最后一担粮食挑过来的时候,中间那块原来晒着我家稻谷的那块高地已经被水淹没了。真危险啊。如果没有老支书的儿子阿亮,那我们家今年都不知道怎么过了。但是抢下来后我妈妈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新的问题就出现了。就在我妈妈看着堤坝上那一大堆的粮食发愁的时候,因为本来晒的地方下面是垫了塑料布的,但是刚才因为抢救,所以挑过来后都只是直接倒在了地上。这下可发愁了,该怎么把这些稻谷挑回家去呢,就这样堆在地上,没多少时间就会烂掉的。就在我妈妈发愁的时候。

阿亮带着几个人来了,原来阿亮抢收完自己家的稻谷后才想起来我家的那么多稻谷就那样堆在堤坝上,而且我家里爸爸没在,靠我妈妈一个女人是不可能把稻谷搬回家的。所以想了想后就叫了我们几个本家的叔叔过来帮我妈妈搬稻谷了。我妈妈这下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好了。近一千公斤粮食在几个大男人的手上,不到一小时就挑回了家里,他们还帮着我妈妈把稻谷装进了我家的谷仓里。那天晚饭,妈妈准备了几个菜和酒,想感谢一下那几个叔叔们,但是去叫的时候谁都不肯来,说是这么点小事应该的,还用的着谢嘛。妈妈没办法,只好把菜和酒一家家的送上门去。

爸爸第二天回来知道这些事情后,亲自去叫。才硬把他们拉到家里来喝了一顿酒,菜是自己种的蔬菜,酒是自己家里做的白酒,一顿饭和他们帮助抢收上来的那一千公斤粮食相比,那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各自的心意。从那时候起,我爸爸包括我一家都真心的了服了阿亮这个小青年,那怕我爸爸年纪比他大,但是有什么事情我爸爸总喜欢找他商量,所以自然的也就成了老支书那一派的人。

所有的这些事情,王大炮他们都一清二楚,他们也知道我们家不太容易拉过去。但是不拉过去,他们的胜算就不大,因为光我们一家,就有将近十五张选票。而我们整个村子也就三百张左右的选票。以前的选举一般都只有一个候选人,所以不必要大张旗鼓的去拉票,但是这次双方的候选人,已经斗争的非常的激烈了。大家也都清楚,这次谁要是输了,那起码在四年之内是没有戏可以唱了。但是两个村长的候选人各自竞选的目的也是不一样的,而且有本质上的区别。

王大炮来竞选村长,完全是看中了利益,因为村子里那块本来是给大家种菜种地的自留地,以前是条溪,后来改造后成了自留地,下面全都是上好的沙子,以前沙子可不值钱,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成果越来越好,大家口袋里都有了钱,所以造房子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沙子一下子成了稀罕物。隔壁村子一块五亩左右的沙子地承包给了本地的一个建筑商,竟然给出了十万的天价。

而且我们村的那些地不当沙子比隔壁村的好,而且那个地也足足有上百亩,这下所有人都眼睛红了,很多村民都叫嚣着要村里把那地卖掉,把钱分掉。要知道就是按照隔壁村的那个价钱,也足足可以卖二百多万啊。但是老支书自然有老支书自己的打算。因为那十万的价格完全是在那个村的干部收了好处后缩水卖掉的。为此老支书专门叫儿子阿亮去外面查看过,发现现在沙子的价钱越来越高。

按照这个态势下去,别说五亩地卖十万,再过一二年。一亩卖十万都根本不成问题。所以坚持顶着不肯卖。但是大多数的农民都不会去想以后的利益。完全被眼前的蝇头小利益迷住了。都强烈的吵着要先卖掉把钱分了才说。毕竟这二百多万在我们这个一百来户的人家来分的话,那已经不是一个小树目了。

这些人里面吵的最凶的就数王大炮几兄弟。在他们的带领和挑唆之下,慢慢的村里就成了卖和不卖的两派。主张马上要卖掉分钱的自然成了王大炮那一派。而那些稍微见过世面,不贪图眼前小利益的群众自然的就坚定的支持着老支书和阿亮,所以这次选举可以说就是这两个观点之间的斗争。

竞选(四)

从那以后,村里的老百姓们就因为这件事吵的不可开交,再加上那些想来承包沙场的黑心老板们的支持和不断的挑拨,事情在村里已经发展的很严重了。很多人竟然用上了暴力的手段,这些人里面吵的最凶的就数王大炮几兄弟。在他们的带领和挑唆之下,慢慢的村里就成了卖和不卖的两派。主张马上要卖掉分钱的自然成了王大炮那一派。

而那些稍微见过世面,不贪图眼前小利益的群众自然的就坚定的支持着老支书和阿亮,所以这次选举可以说就是这两个观点之间的斗争。但是事情也远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大家都能公平竞争,那就好了,问题就是有些诬赖人物还要耍些无聊手段。甚至还动用暴力。这个时候村里的两派人已经是剑拔弩张了,很清楚的分出了两个不同的阵营。现在要引起两派人争斗的只不过是缺少一个引线而已。不过,很快,这个引线就出现了。

村子里通往乡上的那条小路,世世代代都是一条长满小草的小路,很多村民都想自己集资做一条能过拖拉机的机耕路。最近这两年在老支书的操持下,钱已经凑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农民结束就要****人力开始做路了。本来做这条路全村的村民都是支持的。而且绝大多数的村民都多多少少出了钱。本来这是件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但是就因为沙子的事情,王大炮那帮人开始以这条路为理由开始攻击了。村里唯一有拖拉机的人叫陈更国。当然他是坚决站在老支书这一边的。可这个事情老支书也不是因为是自己这边的人才把那些运石头的活交给他的。而是因为村里就他一辆拖拉机。而陈更国也是最喜欢把这条路做通的人,没有做通这条路的时候,他每天在外面跑完运输的时候回村里,都需要在原来那条勉强能过一辆拖拉机的路上小心的开着。

那路没长草的地方只有一米多宽,肯定不够他的拖拉机通过,而且过一段就有条小沟什么的。每次回来他都得在那些小沟上面加上些大石头,稻草什么的,才能勉强把拖拉机开回村里。而且第二天人家要放水,就又会把那些他填在沟里的石头稻草能东西给清理掉,。所以基本上他每过一次就得铺一次路。每次从乡上到村里那短短的二公里路,他都得开上一个多小时。所以他迫切的希望能早点修好这条路。

所以老支书决定要修这条路后,他是最高兴的。但同时他也是最积极的。修这条路凑钱的时候他是村里除了老支书外拿出的钱最多的一个,如果算上他帮修路运石头降低的运费。那他就是村里出的最多的人,事后有人算过,修这条路。他出的钱和降低的运费加起来有三四千。那时候他在外面帮别人运一车石头的运费是十块钱。这次村里修路老支书找了他之后,他二话没说,一口答应以每车五块去的运费价格帮助村里运修路的石头。但是他一片好心,后却被那些无耻的无赖当成把柄给告到了乡****,在告状不成后,竟然还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