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宿命?!
“许项,许项……醒醒……该回家了!”许项睁开朦胧的睡眼,映
入眼帘的是林丽的俏脸。
林姐……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悄悄的又用
精神力控制了妈妈,让她以为自己在家里睡的觉,事实上自己又跑到了
林丽的家里。自己回家后这几天来总感到欲望特别强,和林丽和宝儿疯
玩了大半宿,就干脆在她家里留宿了。
许项抬头看钟,才五点钟,还可以再睡两个小时。
“林姐,再让我睡一会……”
“不行!快回去吧,被你妈知道了怎么办?被邻居看见怎么办?”
许项听说她担心这个,他略一思索,随即笑道:“不要紧,这些我
都安排好了,现在嘛──”许项低头向下看去,林丽正一丝不挂的趴在
他的身上,两只乳房沉甸甸的垂下,乳尖挤在他的胸膛上,许项感觉又
痒痒了,不仅身上痒,心里也痒。
“还有两个小时,是不是再……”一边说着,许项一边伸手抓住了
林丽的两只乳房,下身也高高的翘起,顶到了林丽的屁股上。
林丽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小色鬼,昨晚还没
把你喂饱啊?想不想上学了?不怕腿软吗?”
“好啊,”许项用力一抓:“昨晚是谁喂饱的谁?说!是谁说的‘
还要’,又是谁说的‘不行了’?”说完,许项伸手在林丽的腋下挠着。
林丽吃不住痒,娇笑着一下子趴到许项身上,许项顺势翻身把她压
在身下,低头吻住了林丽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林丽的嘴里。林丽一边
忘情地吮吸,一边腾出空来小声说:“小声点,宝儿还没醒呢!”
许项歪头看看躺在一边的宝儿,宝儿年纪小,贪睡,加上昨晚她比
谁闹得都欢,此刻,正歪头睡得香着呢!他分开林丽的腿,将分身一下
子就插了进去,林丽的秘处早已是汪洋一片,自己的进入毫不费力。
许项一边奋力插着,一边对林丽说:“醒不了的,昨晚这小妖精整
整出来三次,一晚上前前后后忙个不停!昨晚你几次呀?我数不清了,
反正只多不少……
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整晚都这样?“
林丽很快就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她被许项说得羞得慌,一边小声
的叫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他:“还不都是……是你弄的!你们两个
小坏蛋,尽会欺负我!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许项哈哈一笑,抽出肉棒,一把将她翻弄过来,林丽乖巧的屈腿跪
了起来。
许项伸手将她的蜜汁涂满整个臀沟,将分身顶在了菊蕾和秘穴之间,
嘴里调笑她道:“欺负你?那我问你,宝儿昨晚第三次是谁把她弄出来
的?说吧,前边还是后边?”
“……前面!你还要去上学,我还要给宝儿做早饭……”林丽眯在
那里娇娇的说着,她抬高了屁股,将肉缝对准了许项的龙头,前后轻摇
着期待着许项。许项突然用力,分身一下子冲进了秘穴的最里端,林丽
被撞得“嗯呀”一声皱起了眉,也不知是痛还是快乐着。
许项开始一下下的大力冲击,每次来都是全根没入。林丽紧闭着嘴
巴,但还是随着许项的撞击被挤出“嗯嗯”的声音。
许项乐到兴处,俯身抓住林丽的乳房,一使劲将她平着端起,林丽
吓得发出一声短呼。许项将她倒着头抱到宝儿上方,让她的头正对着宝
儿的小穴。
林丽低头看到女儿肉通通的小肉缝,不由得想起昨夜自己将舌头伸
进里面的情景,宝儿被她灵巧的舌头像勾魂一样被弄得淫叫恍惚,将一
股股淫液激射进自己的嘴里,自己也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顽皮地又把
嘴里的淫水送还到女儿的嘴里,到最后女儿和自己忘情地深吻,甚至忘
记了一边被冷落的许项。当然,过后许项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她俩。
现在又看到女儿的小身体,林丽的脸不由得一红。
“咱们把宝儿叫醒一起玩吧,反正她也该起床上学去了。”许项在
后面兴奋的出主意。
“那可不行!”林丽回头轻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
么有精神啊,宝儿小着呢,多睡觉好长身体。”林丽低头怜惜的看着女
儿,反着方向看着女儿发出沉重呼吸的样子。
许项被她抢白了一通,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多睡觉
长身体,将来长得和你一样好身材。来,含着她的‘小妹妹’!”说完,
许项重重地抓着林丽的乳房向下揪,林丽吃痛,只好乖乖的俯身下去,
许项腾手将她的头压向宝儿,林丽无奈,只好伸出舌头轻轻的分开女儿
的肉缝。
不敢吵醒女儿,林丽的动作轻柔得很,她品尝着女儿秘穴里涩涩的
味道。身后的许项又开始大力运动了,她的舌头不时被顶得重重地扫着
女儿的缝隙。不一会,宝儿的肉缝中又填满了透明的汁液,人却因昨夜
过于疲劳,所以没有醒来。
因为还要溜回家去,许项来得很快,他抓紧了林丽的双肩用力扳起,
将阳精深深的射入林丽的体内。林丽转过头来,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双颊因性奋变得通红。她反手用力抓住许项的胳膊,屁股死死的顶着他,
眼看着许项,期待自己的高潮。
深知林丽身体秘密的许项从她的眼神里知道了她的渴望,他隔着头
发吻住了林丽的嘴唇,两手抓着她的双乳用力揉着,很快的林丽的高潮
也到了,她被许项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哭泣般的叫声,身体像电击一样的
抖起来,不少体液顺着许项的分身滴落在宝儿的脸上。
许项和林丽又抱着温存了一会,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嘴唇,林
丽离开了许项的身体,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开始清理。事后林丽的口舌
清理已成为了两人间不成文的默契。
“我想吃完饭再走。”许项说道。
“那怎么行!”林丽吓了一跳:“你快回家吧,时间会来不及的。”
她话还没说完,许项突然一把将她从腋下抱起来,手一下抓住了她
的乳房:“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你这个小奶牛,榨汁机!”说完,许
项含住乳头开始吸了起来。
“……我就是你的小奶牛、你的榨汁机!”林丽舒服地闭上眼睛,
任由他的吸吮。
林丽像伺候丈夫一样给他穿上衣服,然后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口,
“快走吧,出门小心点啊!”林丽叮嘱道。许项走了,林丽贴在门口听
了一会,好像没有邻居出门撞上,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进屋后林丽躺在床上,她把手伸到下面,轻轻捻着一丝滑出体外的
淫液,回味刚才的温存,心中荡起无限涟漪。“把它们永远留在自己里
面,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吧!”这个大胆的想法从心中滑过,连自己都
吓了好大一跳。不过,让那个深深的留在身体里,感觉真好……想着想
着,林丽从枕头下面抽出伪具,缓缓插进了身体里,彷彿许项又回到了
自己的身边。
突然,宝儿一个翻身压在了林丽的身上,林丽吓得一声惊呼,她结
结巴巴的问道:“宝儿,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宝儿笑嘻嘻的说道:“你和许项哥哥弄得床颠来倒去的像大海里的
船,后来你又舔我的里面,弄得里面湿湿答答的,你们还弄了我一脸的
水,这样叫我怎么能不醒?”林丽听到女儿如此的说法,心里无奈的叹
了口气。
宝儿抓住留在林丽身外的一截伪具,一下子向林丽身体的更深处插
去,林丽痛得大呼,宝儿却丝毫不理会林丽的痛楚,自顾兴奋的说道:
“里面还有许项哥哥的东西好多吧?妈妈再弄出些来吧,好想吃呀!”
说着,她抽出了伪具,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母亲的体内,嘴巴同时含住
母亲的乳头开始吸吮起“早餐”来。
痛楚和被插入的快感同时折磨着林丽,她想挣扎,身上却感觉一点
力气也没有。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宝儿的面前,自己竟然一点抵抗
的能力和勇气也没有。很快的,宝儿的抽插又一次把她带到了不知是天
堂还是地狱里……
许项溜回家的时候母亲什么也没有说,这让他心中长吁一口气。看
来自己以后只要控制好精神力,那样自己的所作所为母亲是决不会有什
么“意见”的。由于喝过了林丽的“鲜奶”,所以他并不是很饿,匆匆
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下楼了。
出了楼门口,许项看到了对面出现的一个他盼望了好久的身影──
倪杨。回来后好几天里都没有看到她了,许项觉得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
他为自己在医院里的失言感到后悔万分,自己那样绝情的说法等于宣告
了两人友情的结束,虽然那友情并不是自己最终想要的。但不管怎样,
两个人只要还能在一起,就表示还有可能的希望嘛!
倪杨好像没有看见他,自己走了过去。许项决心追上他,把自己想
说的话说清楚。“倪杨!”许项大步追了过去。
倪杨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了许项。许项感到很别扭,因为倪杨的眼
里没有了往日的笑意,而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她突然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不是许项吗?听说你的手术做得
很成功,恭喜你啦!”
许项听出了其中的嘲讽,自己感到很没有面子,他深吞了一口气,
低声下气的对倪杨说:“倪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以前是我不好,是
我说错话了。在我心里面,你,肖东,你们一直说我笨,不会说话,真
的,要不我怎么住进医院了嘛!”其实倪杨本来也没真生他的气,听到
许项最后这句笨拙的笑话,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许项看到倪杨被自己逗笑了,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他接着小心翼
翼的说:“其实,也不能全怨我,你们做了那么多,画了那么大一个套
让我钻,把我骗得那么惨,我怎么能不义愤填膺呢……”
刚说到这,倪杨本来已有笑意的脸上顿时又寒霜一片:“你说什么?
我们骗得你那么惨?你说说,是谁让你知道你真正自我的?又是谁让你
拥有了强大的能力的?是谁把你引向人生新的起点的?骗你!你知不知
道什么叫做善意的欺骗?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付出了多少?说到欺骗,你许项同
志就没有撒过谎吗?那我问你,你昨晚睡在哪里了?“
许项听他提起昨晚,心里咯登一下子。她干嘛要提起昨晚?她知道
我的事情吗?许项的额头冒出汗了。他支支吾吾的说:“还能睡哪,当
然是在家里!”
“是吗?”倪杨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我再问你,你和谁一起睡的?”
听到倪杨的第二个问题,许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他勉强装出镇定
的样子,硬起声音说:“还能和谁,当然自己睡了!”
倪杨的脸完全乌云密布了,只听她冷笑了一声,开始说出了一串让
许项有如五雷轰顶的话来:“许项同学,你口口声声说你如何如何被欺
骗,如何如何惨,可你呢?自己本身一句实话也没有。你眼袋下面呈青
黑色,分明是纵欲过多的结果;你说你在家里,一个人,怎么纵?而且
据我所知,你家目前只有你和阿姨两个人,你是怎么‘纵’的呢?”
许项听她这么说,脸一下子憋得通红,听倪杨如此分析的结果,竟
是一口咬定自己和母亲有不伦之事,心中被揭穿谎言的羞愧被愤怒所代
替,他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母亲!”
倪杨却一点也没有被他愤怒的样子吓倒,立刻接口道:“好!如果
我分析错了,我向你郑重道歉!──因为许阿姨。那么,刚才结论2是
错的,那结果只有你撒谎,你没有在家过夜,对不对!”
许项被她一连串的分析搞昏了头,但最后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像一把
剑一样劈头一下,许项的气势一下子没了,他被吓坏了,脸色变得苍白。
倪杨看到许项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害怕,也不要生气。”倪杨“安慰”着许项道:“有些事也
许你不知道,你还是先听我说吧!首先,关于刚才的分析。其实眼眶黑
不一定代表纵欲过渡,晚上熬夜学习也会黑眼眶的。可你就是那么不经
诈,不能怪我哟!我猜的你有女人,完全因为一个人──关天,你可是
关天的徒弟呀!
当初大长老要派人让你恢复自我的时候,关天头一个自告奋勇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和他的脑的结构太像了。
关天的超脑也很大,属于族人中比较异类的那种,很多年前,当他
还是个突击队员的时候,在一次解救许多人质的任务中,他的超脑突然
失去了控制,他不顾上级的作战计划,不仅一个人杀光了所有的绑匪,
另外还误杀了一个人质。等他清醒以后,才发现了自己犯的严重错误,
心里后悔极了。
那次事故因为他解救人质成功,又只有一个误伤──这是他们上级
最后总结的,关天被判功过相抵,但他不能再执行任务了,他被改任做
了教官。后来关天一直在找他那次失去理智的原因,经他长期的分析判
断,发现原因就是他脑部分泌的负物质,就是宿主的基础太多引起的。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为了不伤害无辜和引起
不必要的麻烦,他就偷偷出去杀死那些黑社会、毒贩等等游离在社会边
缘的人,后来他又发现,用发泄欲望也可以解决自己的失控问题,天知
道他是怎样发现的,反正他杀人的欲望是越来越小了,但对女人的欲望
却越来越重。不管怎样,少杀人毕竟是好的,这样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对你做过分析,你和关天的脑型很相似,甚
至要比他的大一些,关天不想让你犯他犯过的错误,所以主动提出要亲
自来帮助你。不过我们都知道,他肯定只会用那一招。所以我相信,你
一定不会缺少女人的。“
说到这里,倪杨故作老成的拍了拍许项的肩膀,像个长者关心晚辈
般的说:“许项,不要难过,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你天生就是色
狼的命,这就是你无法改变的命运!”话还未说完,倪杨早已捂着肚子
笑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项完全傻眼了,自己完了,倪杨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开自己的玩笑。
自己在倪杨心中的形象到此为止了,自己和倪杨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许项再也没有力气生倪杨嘲笑自己的气了,他觉得
双脚像缠了两个沙袋,垂头丧气的跟着倪杨一步一步走向学校。
一路上倪杨没有少拿许项开涮,许项只是虎着脸不去理她,心里还
在想着倪杨的话,关天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他做得对还是不对呢?
那自己又是怎样的人?自己做的对不对呢?许项觉得这些已不是简简单
单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了,他简直是在考虑一些具有哲学水准的问题。
在学校楼梯拐角的地方,许项碰见了以前最瞧不起自己的同班同学
李婷琳,这是个漂亮、傲气的女孩,但许项心里却十分讨厌她,她总是
时不时的用阴狠恶毒的字眼挖苦许项,就是她让许项明白了美女中也会
有让人讨厌痛恨的那种人。
许项不想搭理她,但男人的本能使他下意识的盯了一眼她漂亮的高
高的胸脯──那可不在他讨厌的范围。
也许是他这一眼盯得太狠了,也许是他天生和李婷琳有仇,李婷琳
一下子看见了他,一种厌恶的表情凝集在她的眉间,她停下脚步狠狠的
瞪着许项,毫不客气的说:“看什么看?”
许项也觉得有点理亏,自己的行为是有点不检点,他的脸一下子红
了,许项想,快点走过去就算了。但是李婷琳显然不是一个淑女型的女
孩,她不依不饶:“站住!下流东西。”最后四个字声音虽小,但就像
一把带火的刀子一样砍在许项的心上,偏偏自己又无法反驳她,自己的
确做的理亏。巨大的屈辱使他停下脚步,转身愤怒的看着那个女孩。
李婷琳一点也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她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让她
最看不起的男生,嘴里继续挖苦道:“哟!气得脸都红了。我说错了吗?
听说你治了病回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改善呢,不过看来你倒是学会了
不少啊……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浪费粮食的废物──”
许项再也控制不下去了,他抓住了李婷琳的衣领,一下子把她顶到
墙上,李婷琳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许项的突然爆发吓坏了她。
许项贴近了李婷琳的脸,用冰冷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她,许久,他说
道:“你说我,我不在乎;可再要是牵扯到我父母身上,我要你后悔一
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