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结局的开始
“好不容易呀,都结束了!”许项喃喃的说道。他坐在楼顶的边缘
上,靠着烟囱,一边喝着手里的可乐,一边看着对面楼上的点点窗灯。
在他身边,彼得手里拿着一瓶精致的洋酒小啜着,他微笑着看着身
边这个眼睛迷离的男孩。“你那个同学,叫肖东的那个,搞定了吧?”
彼得问许项。
“嗯。那天,我己经将怎样引发神打外放的方法植入了他的记忆,
还按照你的主意,给他写入了一套新的回忆,他已经完全不记得先前的
事了。他以为那时我们在一块练功对打,在无意中我们因为过于投入引
发了他的精神的剧烈震荡,让他做到了神打外放。他因为一时间还无法
完全掌握外放而晕倒了。那天,你让我把他背到学校楼顶平台的建议也
是很正确的,这样他的确没有什么怀疑。他的爸爸和爷爷也高兴得很呢!”
“是呀,十几代的夙愿终于实现了嘛。”彼得插嘴道,“那天你向
我发出的那股强大的精神力足以引起全市的具有超能力的人的注意,你
必须找一个替身来解决这个问题。哦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耿耿于怀,
就是那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精神力。我的精神攻击就一点作用都没有?
“
许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下午。彼得那几乎聚集全身能量的一击并
非一点作用都没有,恰恰正是那有力的一击将他强大的精神力的新组合
击碎,让他恢复了理智的思维。当时他回忆起自己曾经做过的种种,一
种恐惧笼罩在他的心中,几乎让他停止了思维,自己竟不知不觉中变成
了另一个人。
那时是彼得果断的指挥着他完成了种种布置,尽量将纷乱的局面处
理好。否则,现在的他所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好友离去那样简单的事
情了,他可能要面对全校,甚至是全市普通人的惊疑和恐惧了。
对于彼得的问题,许项找到了一个尽量让自己和彼得都能接受的答
案。他说道:“你的那一击很强,也很管用,我还应该谢谢呢。正是那
一下,让我恢复了理智。就像……你只是击碎了那个新的组合,让它又
马上回复到旧的相对平稳的组合状态。但现在我很难再积聚起那种强大
的力量了,每次它一被积聚的时候,我总会感觉自己几乎又要不受控制
了,而且,我也能感到它愈发脆弱。都是拜你所赐!”
许项在说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埋怨的意思,对于那种超级力
量的消失他一点也不觉得可惜,自己并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但是他
很有些怀念自己拥有那种力量的日子,自己做了很多很多自己平日不敢
想甚至是想不到的事情……
“强大但又脆弱……完美但不稳定……”彼得皱着眉头费力思索着,
他对于这种新的力量还不能被许项自如的控制感到惋惜,他开始考虑是
否该进行新的研究和实验好让许项再次以更加稳定的形式拥有那种力量。
同时,他也对许项关于怎样掌握那种力量的方法很感兴趣,在他看
来,只要对那种方法加以改进,那么,像他这种级别的族人很可能都会
拥有那种力量的雏形。他已隐隐的感到,这一切,都和许项带回的肖家
神打的功夫有关。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的,就是……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
那天,你会杀了我吗?其实那天你原本可以做到的,为什么你没有下手?”
许项认真的看着彼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自从他恢复理智以
来,他一直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挣扎着。他痛恨自己的不受控制,却又
受着自己任性胡为所带来的那种快感的诱惑。有时候他觉得,就算彼得
把他杀死,他也丝毫不会恨他的,也许死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
彼得看着许项,他能够感受到他的迷茫。他在考虑怎样回答这个问
题。也许这个年轻人未来人生的方向将会因自己的回答而决定。
考虑了好一会,彼得抬起头,他拍拍许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我自己,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会,我
做不到的。不是我不忍心,而是我舍不得。
“首先我来说说咱们这一族的现状吧。我偷袭你之前,你曾经说过,
要统治世界——那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人了?我说,
你最多算得上是我们这一族中最强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具有特殊能力的异人,他们中有的所具有的能
力是我们天生的克星。就连普通的人类,他们其实也很早就知道我们的
存在。他们还知道很多其他特异人种的存在。应该说他们才是这世界的
真正主宰,他们的力量虽然弱小,但他们无比的数量和顽强的意志、灵
活的头脑是他们不可战胜的武器。”
“你怎么统治世界?去控制国家主席?在他的周围,有一个隐秘的,
几乎不为人知的机构在保护他,那里面既有我们的族人,也有我们的克
星,但在那里他们没有争斗,只有服从。每个国家几乎都有个类似的机
构。我们这一族之所以如此低调,就是因为不想被太多人所了解,不想
成为别人手里的武器和工具,更不想成为别人的试验材料。”
“不说别的,就说本族人之内,也有些难以调和的矛盾存在着。你
知道吗,每个国家都有我们的族人,中国大约有1200多人,美国约
有300多人,印度有700多,其它国家人数不等。而我们的邻居日
本,你猜得到吗,他们有900多人!”
“与大多数国家得族人不同,日本的族人有严格的组织,他们是氏
族制的。
每一个族人自出生以来,都要在同姓族人的培养下锻炼自己的精神
力,而族人的大量聚合又大大提高了族人繁殖的可能,所以他们的人不
仅多,而且还强。几乎每一个人都算得上具有不错能力的超能力者。“
“那日本政府不管吗?还是他们不知道?听你这么说来,日本人应
该是咱们的潜在敌人,为什么大长老和关天还要去帮助他们?”许项听
得有些入了迷,他提出了新的疑问。
“哈哈,”彼得笑道,“日本政府?没有政府的帮助,他们怎么可
能做到这么强大?事实上政府是日本所有异能力者的后台,因为它需要
各种人为它服务。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帮助他们,这里面有一个历史典故。“
“我们在日本的族人,祖祖辈辈主要效忠的是日本的皇权,日本所
有的异能者都是效忠皇室的,包括他们的敌人。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主子,
但是,打架争宠相互攻击却也是常事。而且日子久了,所谓效忠就只剩
一个面子问题了。只要不危及皇室的权威,当权者对于私下的争斗也就
睁一眼闭一眼了。”
“直到后来,日本发动了针对亚洲的侵略战争,当时的军政府征用
了以我们的对头为主组建的超能部队。我们当时的对头,主要以修习仙
道术为主的超能者就利用这个机会开始排挤消灭日本的同族。”
“由于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日本的同族分裂成了三部分——一部分
保守派的老睿,主张以倚靠天皇来解决危机;一小部分对战争不感冒的,
同时还有些激进的同族,他们则直接反抗仙道流的打击,但他们人数极
少;还有一部分投降派,他们采取的办法就是向仙道流投降称臣,而且
随军进入到了亚洲各地。”
“抵抗派成了不入主流的少数派,他们受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打压
和追杀,一部分人躲到深山老林,和一个叫‘赤党’的反战组织一起战
斗,还有一部分来到中国和中国的抗战异人们一起专门针对来自日本的
仙道流和一些投降派作战。
咱们的大长老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现在的日本族人最大氏族族长
的父亲,当时是抵抗派第一高手的滕源鹤。“
“当时的日子呀,真是……日本的超能异人不愧是受过系统训练的,
能力、素质、战斗技巧都非国内普通异能者所能匹敌的,好在我们中华
大地能人辈出,再加上来自日本的族人和异能者的帮助,咱们这一方面
倒也是不落下风。”
“后来随着战争结束,日本政府惨败,当时参战的各主要流派的重
要人员纷纷自杀谢罪,我们日本的抵抗派族人自然成了日本异能者的主
要流派。我们和日本方面的关系就是这样形成的。”
“那他们的对头仙道流呢?”许项听得血脉激昂,他已经随着彼得
的讲述渐渐进入了角色,提问道。
“呵呵,那是个例外。仙道流的人不仅没有被要求切腹,还被日本
政府方面仔细的保护起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其它异能者,包括我们,
能力多是由先天遗传得到,而仙道流却完完全全是后天培养修炼得到力
量的,就是说,仙道流的人,是和普通人类最接近的人,所以,他们也
是最被普通人类信任的人。”
“那我们的敌人也是他们喽?”许项继续问道。
“NO,NO. 你太天真了。”彼得微笑着摇头,他感到许项还是个小
孩。
继续解释给他说:“敌人不是绝对和唯一的,甚至可能不是永远的。
仙道流确实是我们的威胁,但他们也因为太过招摇,为自己树立了世界
各地各势力的敌人,所以,他们并不是最可怕的。”
“现在最大最潜在的威胁,其实是来自我们的朋友。咱们日本朋友
的力量现在强了,滕源鹤也已经病故多年,他的儿子滕源一郎,现在的
滕源氏族长,可是个‘雄心勃勃’的年轻人啊,要不是这次遇到麻烦不
得不向他的中国大叔求助,我想,他不会把我们这些闲云野鹤放在眼里
吧,说不定还会时不时的过来找找麻烦呢。”
“这次大长老率精锐东去,一是还死去的老滕源一个人情,再一个
就是看看日本各个流派的情况和态度,还有一点,就是让日本各流尤其
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小一郎看看,中国的力量也不是可以随意小觑的!”
说到这,彼得一把搂住许项的肩膀,语重心长郑重的说道:“当我
们刚发现你的时候,你不知道当时我们是多么的高兴啊,我们终于有了
一件自己的秘密武器。但我们当时想的,主要就是能以你的力量来提高
我们中国的族人的质和量,呵呵,是不是听来有点像种马?”
“但是,后来你找到的肖家功夫的笔记,让我有了新的发现。肖家
的功夫可以提高我们这一族人的力量!怪不得日本族人的力量普遍要高
呢,还有印度的、咱们西藏佛教的族人都是这样。看来密宗的功夫对我
们的提高有很大帮助。”
“而且你又自己找到了一种全新的提高族人能力的方法,虽然那个
方法还有危险的副作用,不过我觉得,经过进一步的研究和改进,是可
以清除这些不良副作用的。而这一切,都需要你这样能力高超的族人的
帮助。
“你问我那天会不会杀了你,我说不会的——但是,你也可以说那
天我已经‘杀死’你了,我杀死的是另一个你,另一个人格分裂的你。
但以现在看来,从你还记得很多‘那个’你所作的一些事来看,你很可
能与另一个你还有些藕断丝连。建议你要不断的锻炼你的意志,锻炼你
想要成为的那个人的意志。”
“还有,我觉得最可怕的并不是你的强大,我们欢迎你的强大,甚
至强大到让我们俯首称臣也没关系,我们最担心的还是你的失控,担心
你会做出不利于族人的疯狂事情来。但就算你真的失控了,我也下不去
手的,相信大长老也不会。
因为,我相信,就算你失控了,你也是我们这一方的,你的一切第
一手资料都是几百年可遇不可求的,我真是舍不得这个研究的机会呀。
“
“再者,如果你能引得其他异能者对你追杀而两败俱伤的话,那也
是为族人所作的贡献,就算当时你杀了我,我也愿意!(许项听到这句
话,汗寒!)不过也不是人人都有这种想法,要是关天和倪杨那种热血
的人,我想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你的。”
听到彼得提起倪杨,许项沉默了下来。自己做出了那样伤害她的事
情,虽然自己可以以不能自控来为自己稍稍脱罪,但也不能也像对肖东
那样,为她写一段记忆了事,因为倪杨的能力也不弱,她会自然的对外
界的精神入侵产生抵抗的。
而且,许项也觉得,对朋友的伤害,不是用一两段杜撰的记忆就能
抚平的,许项为肖东和倪杨的事一直在深深自责着。他知道倪杨不想面
对他,前天倪杨办了转学手续,她要出国去了。看来自己短暂的友情结
束了。
彼得看到许项落寞的样子,知道他为倪杨的事难过。他拍拍许项的
肩膀,安慰他道:“总是因为过去自责是没出息的行为,没人要求说你
该怎样不该怎样,生活是你自己的,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你喜欢的生活。
善也罢,恶也好,太在乎别人,不累吗?但求无愧于心!你还年轻呢。
你现在应该为你的将来考虑一下。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进行研究?我发现这方面你很有潜力哟!
“
听到彼得的安慰,许项心中的重负减轻了不少,是该自己决定自己
的生活,我自己的生活,我想怎样,就怎样!许项打定了主意。未来的
生活,他已隐隐有了个方向。
但还有一件事情,他需要做一个了结。
*** *** *** ***
几天后,吴潇潇的书包里突然出现了一封信,落款是“糖人”。在
信里面,糖人要她在周六的下午两点钟,到一栋高级写字公寓楼里见他。
潇潇觉得这封信是真的,因为糖人的事她谁也没说。而且,那封信是紧
挨着镜子放着的。
潇潇的心里激动极了,自己失踪已久的奇幻男友又给自己来了消息,
怎么会不让她高兴呢?不知道这次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一连几
天,吴潇潇都沉浸在幸福的激动之中。到了星期六,她好好的梳妆打扮
了一番,一个人来到了糖人跟她说到的那幢大楼里。
这是一栋高层的高级建筑,进去后潇潇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多,倒
是有一些面无表情的凶神恶煞在各个楼层转悠,她看得心惊胆寒。但是,
到了最高层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了。静悄悄的大楼内部让潇潇
的心里直发毛。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高跟鞋的咯嗒声。
她按照糖人给她的门牌号,来到位于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门自己开了,没关,潇潇小心翼翼的走
了进去。
随着深入,一声声时隐时现的呻吟传入她的耳中。潇潇不是小孩子
了,她听得出那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的意义,恐惧在紧紧的抓住她
的心,但强烈的好奇和想要见到糖人的欲望催动着她的脚步,她继续向
屋里走去。
随着她的进入,呻吟的源头逐渐在她的眼前展开,她的眼前是一幅
淫靡到恐怖的景象:
一个少女被双手反绑着倒吊在屋中央,她的嘴里被一个穿孔的高尔
夫球堵住了,唾液随着她的呜呜声流出嘴外,她的脚尖勉强踩在地上,
足弓绷得紧紧的,已经开始颤抖。
在她的身后,一个具有恐怖胸部的光头女人正在不停的撞击着少女
的屁股,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根黑色的橡胶棒忽隐忽现,在少女的秘处
和菊蕾中抽插着,少女随着女人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听不出快乐还是痛苦
的呻吟。
女人篮球般大小的双乳上下跳动着,看得出她很吃力,她的头皮沁
着一层油亮的汗渍。她的嘴和后面的菊穴里分别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伪
具……潇潇认得那东西,她自己就有一根,是糖人给她的。露在外面的
伪具还在不停的扭动着,是电动的。
在这个卖力的光头女人的背后,还有一个丰韵的女人。她穿着暴露
性感的黑色紧身衣,胸部和性器裸露在外面。她手里拿着一只皮鞭,时
不时的抽打在光头女的背上,引起女人的声声哀鸣。她光滑的背上已经
凸出条条鲜红的鞭痕。在她的身上,同样也插满了稀奇古怪的玩具。
潇潇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屋里淫靡的气氛让她的思维变得有点
混乱,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三个女人有两个是她认识的:那个倒吊着的
少女,正是同班同学李婷琳;那个拿鞭子的,不正是学校里被人称作是
“老处女”的训导主任李雪吗?
“很吃惊吗?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到了熟人?”突然响起的男声
吓得吴潇潇浑身一震,她这才注意到屋角的阴暗处还有人的存在。在那
里,一个男子正赤裸着身体看着她,在男子的身前,一个裸女正跪伏在
地上给他用嘴侍奉着,看着女人的背部,吴潇潇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当看清那个男子的时候,吴潇潇大吃了一惊,那不是自己的同位许项
吗?
突然看到了赤裸的许项,还有眼前这么荒淫的景象,潇潇感到害怕
极了。糖人呢?不是他让自己来的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她慌张的从
怀里掏出镜子,把它紧紧的贴在胸口,嘴里开始默念着“candyman”。
她相信,她的情人一定会来的。
“找谁呢?他来了,不过也可以说,他没有来。”许项微笑着从椅
子上站起来,硕大的分身昂首挺立,上面沾满了唾液的油光,让吴潇潇
一阵脸红。她看到了刚才跪伏的女人,赫然也是自己认识的人——孙晓
萍!吴潇潇从孙晓萍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那温柔一闪
而过,马上就被消失不见了。
许项缓缓向她走来,吴潇潇吓得直往后退。“糖人呢?他上哪里去
了?”她想。
走到李婷琳面前时许项停住了,他伸手爱抚着李婷琳的头发,李婷
琳的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忽然,许项说道:“你是在找我吧?”他
话音刚落的时候,吴潇潇眼前的许项瞬间发生了变化:一个黑色的眼罩
突然出现在许项的脸上,她的同桌,许项,一下子变成了那个神秘的糖
人!
这也许是今天最让潇潇惊讶的事情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这
是怎么回事?吴潇潇吓得一下子坐到地上。两手捂住了大张的嘴。
糖人,或是说许项,他不慌不忙的拿开李婷琳嘴上的钳口球,还没
等李婷琳大口的呼吸几下,许项便将自己的分身一下子插了进去,然后
就在吴潇潇的惊愕下开始活动。李婷琳被插的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被
噎住的声音,但她马上不顾难受的感觉,开始努力活动起头部来。
许项没有看吴潇潇,他伸手抓住光头女人的乳头,把它揪向自己,
女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没错,我就是糖人,糖人就是我,你所遭遇的曾只是我的一个游
戏。我承认这一切是我的错,我曾想找些乐子,于是就找到了你。但那
时的我和现在的我不一样,那时的我是狂妄的,危险的,做事不计后果
的。我做了许多错事。”
许项一招手,跪在那边的孙晓萍站起了身,优雅的来到许项的身后,
开始性感的扭动着身体,用舌头和嘴唇舔吻着许项的后背,由上向下,
连许项的臀缝也不放过。她的眼神不时的偷瞄着吴潇潇,看得潇潇心中
泛起阵阵荡漾。
“但是,我不是那种做错了事就自怨自艾的那种,”许项继续说道,
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而且,我觉得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就是想要
做那些,的确,我沉浸于此,乐在其中。”
“你看,这是咱们的同学李婷琳,她现在的状况是源自于一个错误,
可现在我不想纠正它。这样也不错,我很喜欢。这个巨乳的光头女人是
她的母亲,你能想像她是一个40岁的女人吗?我对她的身体做了点小
手脚,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是李婷琳的姐姐,是不是?李老师,现在是我
的头号调教师,她对新的职业很敬业的,而且,她也是非常热爱她的兼
职的,是吧?”
许项说完的时候,朝李雪一示意,李雪心领神会的举起鞭子,朝着
李婷琳的母亲狠狠就是一鞭,随着李母一声模糊的惨叫,一条粗大的鞭
痕出现在李母的臀部上。
吴潇潇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她紧闭着嘴,
不让哭声从嘴里发出。心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向许项大声的喊着:
“不是!我的糖人是我的正义的保护神,不是你这种邪恶的魔鬼!你…
…你别想冒充他!”
许项看着倔强的吴潇潇,心中发出一声叹息,有时候知道了事情的
真相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也许美丽的谎言可能要比残酷的事实更能让
人接受。但是,应该让她知道事实,应让她自己选择愿不愿意接受它。
许项早已打定主意。
“冒充……不该是这样说,应该说我‘创造’了糖人这个角色,或
是说,他多少是我性格的一点反应。”
“你看到的很多都是幻觉,是我用一种超能力在你脑子里做出的一
点反应,比如,你看到的我的外貌;还有我会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
那只是打了一个时间差。我还能够直接控制别人的思维,比如,咱们在
你父母房间时,你的父母,还有那个迪厅里和你跳舞的人。不过,我没
有控制过你,因为,当时我是为了游戏……”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你有权知道,也有权选择。
但,游戏还没有完全结束,至于你会怎样选择结局,由你决定。我很寂
寞,有些事,我想不出该向谁说,所以我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和我一起分
享秘密——一些晦涩的,应永远藏在阴影里的秘密。想来想去,我想到
了你。我为我曾欺骗你感到内疚,让你知道真相、自己选择是我能想到
的对你的补偿。
“愿意留下和我一起,继续黑色的游戏吗?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受
到李婷琳这样的境遇,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个公主,一个女王。你也可以
有其它选择的;你也可以继续你的糖人童话,我会让你忘掉今天的一切,
但我想,你可能不喜欢这样;如果你厌恶这一切,恨我,那还有个选择,
只要你走出去,走出那扇门,你就会永远的忘掉一切,忘掉糖人,忘掉
那面镜子,忘掉这里,忘掉我对你做的一切。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许项离开了李婷琳的身体,他走到窗户跟前,眼睛望着窗外。
在他的心中涌动着另一种激动,他在为不可预测的结果期待着。
吴潇潇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事实对她的打击有些大。她抬眼看着
眼前,李婷琳和她母亲的动作没有停止过,老师李雪还在那里认真的寻
找着李母的破绽,只有孙晓萍看她的目光中,多少的有一丝哀楚,潇潇
看不出那是怂恿还是提醒。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门口,那段童话时期的美好种种
又浮现在眼前,和刚才黑色的淫靡混在了一起,交织着,孙晓萍的凄楚
的样子也在她的眼前晃动着,就这样离开?就这样遗忘?就这样回到从
前?
不!潇潇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害羞女孩了,她已
离不开那种自信和锐气的生活,即使是将它彻底遗忘。还有一步,就要
离开这个地方,就要离开这段记忆了,猛地,潇潇下定了决心。她扭头
扑向了许项,一下子倒在他的怀里。
“我不要离开,我也不要遗忘!哪怕是我自己也沉寂在黑色的地狱
里!但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你永远都是我的糖人……”吴潇潇的
眼泪泉水一般的涌出,她小声的哭泣着,紧紧抓住许项的胳膊,生怕他
会离开似的。
许项抚摸着怀里瘦削的女孩,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他突然隐隐觉得,
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一切都有了个结果,自己的那些女人们,自
己的友情,该是一个结束了!未来会是怎样的呢?许项想起彼得说过的
话。是呀,未来在自己的手中,自己的喜欢的生活应是由自己决定!
让自己勇敢的迎接命运吧!一场新的游戏开始了!许项心想。
后 记
其实故事在我的心中并没有结束,但现在想想,以我目前的功力,
再写下去只会糟蹋了还说得过去的创意和构思,所以,写到这里先结束
它,等到何时我觉得成熟了,或许会再继续吧。(要好几年吧?)
所以,也可以说,这是一篇伪装的不错的大太监文。
期待自己的下一篇文章会更好——说给自己的一句话。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