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半,双双准时下班回到家中,一如往常那么准时,接着就是做菜,洗碗,看言情剧,双双很喜欢做饭,也很会做饭,毕竟她家庭条件不好,从小就比较能干,当护士的工资也没办法天天让她下馆子。
闻着熟悉的味道,我却只能啃着干硬的面包就着矿泉水。一直到晚上9点都没什么异常,就知道双双发了几条短信而已。我都有些困了,过了会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仔细一听,好像是个男人,我心里一紧,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谁还上门,而且这声音绝不是双双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我凝神静听,双双的语气很不好。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至于我来干什么的,你还不清楚吗,你做了那件事还不让我来找你吗?」听这声音好像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只是他说的是什么事情,貌似双双被抓住了一个把柄。
「那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按照要求做事,其他的不关我的事。」「什么不关你的事,我问问那个医生了,从他的话和其他的证据表明,那件事情就是你的问题,你还不承认,还要等警察上门吗?」男子步步紧逼。
「那你想怎么样?」双双有些服软了。
「还是那样子,你解决我的问题,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男人似乎是吃定双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帮你做那种事的。」双双毫不示弱。
「那好吧,似乎是谈不拢了,那明天走着瞧。」男人似乎也不是很执着,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的样子,直接开门就走了。
因为没有直线角度,我看不到屋里的情况,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好像是有人抓住了双双什么把柄,要双双帮他做一件事情,双双不答应,是什么事情呢?我正准备直接下楼去问个清楚,又忽然停住了,这岂不是说我在偷听他们讲话,而且双双不知道我会武功的事情,她到时候肯定会以为我在家里装了窃听器,以双双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到时候肯定会直接跟我翻脸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看样子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了,我直接偷偷下了楼回学校去了。
第二天双双轮休,我一早趁着双双出门买菜的时间再次上了天台,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双双买菜回来时身边竟然跟着一个男人,看身形是个中年男子,难道是昨天那个人?
我运足目力看去,很陌生的一个人,肯定不是双双的朋友之一,而且双双没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整个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一身衣服也是十分破旧,倒是跟昨天在棚屋里面看到的环境有点相符,双双脸色很不好,以双双的性格虽然对陌生人不假辞色,但是极少出现这种很生气的表情。
两个人一路回到了家里,进门之后,双双对那个男人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帮我做那件事,其他的我可以不追究,不然的话你自己考虑后果吧。」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好像是吃定了双双不会拒绝一样,接下来是死一般的沉默。
好半天,双双才回答:「那你晚上再来吧。」哪想到男人却说:「干嘛要等晚上,要就现在,不然我就改变主意了。」「你不要太过分了,要么晚上,要么你给我滚开。」双双似乎很愤怒,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双双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
然后就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接着就是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还真够狠的,行行行,晚上我再过来。」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看来是吃了双双的一点亏。
接着还是一顿沉默,然后就听到双双开始吃早饭。接下来的时间没出什么事情,就双双接了几个电话,也是朋友约出去玩的,不过都被双双给拒绝了,似乎双双也在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我也十分好奇,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可惜我现在又不敢下去问,我真的很害怕失去双双。
晚上六点,那个男人如期而至,他到的时候双双正在吃晚饭,一进门,男人急不可耐地说:「开始吧。」双双说:「等一下,我正在吃饭,吃完了再说。」男人似乎想起了早上吃的苦头:「那好,你快点吃,吃完办事。」双双吃得很慢,似乎在尽量拖延时间,可是再慢能慢到什么时候,双双为了保持身材只有100斤左右,身上的肉都长胸和屁股上了,腰就一点点,你能想象她的饭量才多大一点。
「吃完了?那开始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等我收拾好了再来。」双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往后拖着时间,我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可是我现在却又无法做什么,我实在是太在乎双双了,她不告诉我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不然一旦捅破窗户纸的话我不知道是否还能留住双双,因为双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不信任。
厨房中传出来一阵水声,是双双在洗碗,过了一会传来双双的声音:「别乱来,去给我坐好,不然一会休想我帮你。」过了好半天,双双终于洗好了,比平时慢了好一会,不过似乎男人也觉得都等了一天了,不在乎多等这一会。
「终于洗好了吗?」男人用一种急不可耐的语气说。
「说好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别乱来,不然别怪我不帮你。」双双用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很守规矩的。」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听就犹如天塌下来一样,这是脱衣服的声音,难道说双双跟人做了什么交易?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双双刚才的语气绝不像是妥协的样子,那到底是什么?我此刻恨不得长了一双能透视的眼睛。
我的大脑里一片浑浑噩噩的感觉,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要不是一阵声音过来我都还回不过神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都半个小时了。」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是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我手都酸了,你怎么还不出来,你来之前是不是吃药了?」双双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疲惫。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双双在帮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手淫吗?双双这么传统的人怎么会帮一个陌生的男人手淫?这还是我认识的双双吗?不会的,她一定有什么苦衷,一定是这样的,我不断安慰着自己。
男人似乎有些得意:「我不需要吃那玩意,要不行你用嘴帮我吧。」「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不弄了。」双双似乎很生气,但是我却能听出来她有一丝紧张。
而男人似乎也打定心思双双不会拿他怎么样了:「按照我们的约定你要是没帮我弄出来可是不算数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然后一阵更加急促的皮肤摩擦声音传来,可是这明显是无用功,我现在也终于确定双双在干嘛了,她在帮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