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女警半朵淫花12
女警半朵淫花12

女警半朵淫花〈12〉谷枫被买家数落,我很生气,回房间,打开第二个置物桶。小心翼翼的,生怕拆坏了包装盒。把六件珠珠内裤轮流穿上,一件一件拍〈穿前照〉。「枫!总共有六种颜色,让你PO出去,但要註明是我的私藏,非卖品。是这次休假要送你的礼物,嘻嘻!」〈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没多久,谷枫回传,说:「硬了,现在就想要来一发!」我也是,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我想要你。亲爱的谷枫!我想要你的体温,和真实的拥抱。看时间离上班还早,想坏坏,拿浩文送的跳蛋,震动着内裤上的珠珠,超有感,我二腿一夹,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谷枫!我想坏坏,却不知道从何坏起。我想告诉你,我喜欢在我快高潮的时候,让你打我屁屁,想要你啃咬我的乳头。想要你发现我湿了时,不做任何前戏,对我激狂一些…这样你会吗哈哈,在空中交合!珠珠内裤配合跳蛋,超够劲,很快,就高潮二次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拍一张伸出小舌,微笑…湿漉漉的自拍,传给谷枫,还附上短信说:「浅浅的来一下。我今天就穿这样上班。嘻嘻!」按了传送键,穿上警裙匆匆出门上班。签出,看勤务表才发现,今天的勤务是配合公关部门拍招生广告。接着连班,晚上勤务是和浩文学长,在九龙红灯区徒步巡逻。拍片时应导演要求,臀部应各种姿势不断摆动下,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喔~眼前万紫千红。那一直潜藏在体内催情迷药的余毒,蠢蠢欲动。用意志克服,知道不能进入五彩缤纷的幻境,但我脸也红,心也狂跳。导演超满意,一镜到底一次收工。我真是迷煳女警,事先从没在看勤务表。早知有徒步巡逻,就不会穿珠珠内裤。今天还是选最大颗的珠珠,预料该会很惨吧跟浩文说,想回去宿舍换裤装,其实是湿了,换一件内裤,就多一件收入。浩文递给我一杯咖啡,说:「连班,就穿裙子吧!上头不会骂你啦。」只好依他。果然,爬阶梯上天桥,珠珠又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左脚右脚、左磨右蹭,喔~眼前又是万紫千红,都快高潮了,不能失态,赶快趴在栏杆上。「你怎了」「还好,咖啡喝太急,有点心悸。」从高处俯瞰熙熙攘攘的,其实悸动来自敏感的二腿间。故意支开话题,说:「学长你看。我们在守望一群鱼!人如鱼,拥入城市,在珊瑚礁中觅食。」浩文没有回答,眼睛离开手机,上下打量着我。见远处一对情侣在卿卿我我,我又说:「学长,你看那儿,有对情侣好不甜蜜。」其实我是支开他,赶快伸手进警裙里,把陷在柔嫩里的珠珠拉出来。浩文不看情侣;也没看我,眼睛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就回我说:「你穿珠珠内裤上班,不会卡卡的喔」心想,浩文你坏,偷看人家调整内裤。赶忙回顶一句:「那有!」不对!他明明在看手机。心里这一惊非同小可。拿手机一看,完蛋了!那张湿湿漉漉的自拍,竟然错传给了浩文学长。我低头,羞红了脸。他,一定觉得我是最淫女警!见我一脸冏,他也没拆穿。极其温柔地抚弄着我柔软的发丝,说:「知道你爱他,这种有温度的相片很难得,赶快再补传。」这话让我更腼腆,看我傻笑,他竟然说,我笑靥很甜很甜。天桥上的行人稀疏,没有人干扰,闹中取静,是一个很适合观望、做梦的地方。二个警察,一个重传湿漉漉的自拍,一个用指尖,在拨弄我的长发。「你平时都会传这些…给他啊」「嗯!」就在他的注视下,我得意的把自拍传给谷枫,觉得相爱,不就是要这样亲蜜嘛。「浩文学长!谢谢你疼我,今后一起服勤的机会,会愈来少了吧」老实讲,一个乡下女孩,如果不是有他的带领,这女警的工作,还真不知道要学多久才能熬出头来。他「嗯…」了一声,若有所思。手指头则是缓缓画着我锁骨附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的唇间,轻轻地、柔柔地点,像在沾染晶莹的唇膏。「要不是你有男朋友,我早就向你求婚了!」不理会他在叽叽喳喳,我们是师徒,我是有未婚夫的女人。「学长!我即将单飞,咱分开执勤,我会不习惯。」单纯的师徒感情,竟多愁善感了起来。对浩文我不只是对前辈的信赖,与知己的交心。而是有一种更深、更浓、更亲密一点的…想学鸡爸混警员,摆烂就摆烂,我开始希望能继续和浩文一起上班。甚至想;如果能拥有他,那就更好了!天啊,我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我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吗天桥底下,车辆喧腾的噪音,很吵!「怎么办我想吻你…倪虹…」「蛤有没有搞错。穿制服,这是在天桥上耶!」绮情催人醉,也是谢谢师傅,不就是吻一下。怪珠珠内裤,它似有魔力般,让我醉了。比我高的浩文学长,俯下身,厚唇轻覆,他吻得很浅很浅,我却感觉很甜很甜。碰触的电流藉着数以万计的微血管,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喔!不是只吻一下,怎轻贴着的唇瓣开始游移,导电的范围开始扩散。从唇、脖颈…一直到缓缓起伏的胸口,才到小腹,那二腿间就发热起义了。「嗯…嗯…嗯…小心,有人。」没啦,没有人,怎有醉人的音乐,接着看见五彩缤纷的光,幻觉又来了。这回幻境很美,就像要和爱人共赴巫山,浩文轻狂的亵语,在耳边嗡嗡响,也啃食着我的意识。人还没有沉沦,知道穿着制服,勤务中不可以。「你的手啊!你的手在做什么」浩文的手,解开女警服的胸前钮釦,伸进来…再推开我的胸罩…吼!在天桥上公然,这太可怕了啦!「来,别怕,今天送你个不一样的东西。」「嗯什么不一样。」「你奶子这么美,我帮你挂铃噹,声音清脆…你睇着。」浩文说完要我把风。感觉他在抚摸我白嫩的乳房,只听到叮…叮…噹!低头看,先是左乳头被夹了一个铃噹,奶头被夹得好紧,感觉好奇怪。「啊…会痛。」我扭着身体。「痛吗」我说:「会痛…」「痛一下就习惯了!」他夹好左边,再夹右乳。「哎哟,疼…你温柔一点。」浩文嘻嘻笑说:「这还不温柔吗」很多女人都嘛用针刺过直接穿环再挂铃噹。夹好后,他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问:「要不要吹风试一下来…」他要拉开我警服的前胸。「不行!这样好羞,胸部会被看到。」感觉好丢脸,像狗狗因狗绳而失去自由。可是铃噹夹在乳头上,十分好看。一阵风吹过来,就…叮!噹!响,好听。这就是浩文常说的性玩具吗女生都会这样玩吗我不敢问。「喜欢吗」「小饰物我都喜欢。可是好丢脸喔!」有一对情侣走过来,我有些迷濛,不知所措。他懊恼,图谋不轨的手,极不情愿地帮我把前胸釦起来。我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意识战胜幻境,人稍稍清醒了些。唔…险些又陷入催情迷药的深渊!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岁月,说自己没有放感情进去,是骗人的。有时很难拿捏,既怕浩文纠缠不休,也会怕自己陷入两难。一再压仰,可是事与愿违,那份感情更加浓烈的滋长。有时会想给他一回,但心清楚的很,只要给他一次,我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我转头看着浩文,他很真实陪伴在我身边,朝夕相处,勤务很忙,他让我有安全感很幸福。而谷枫远在婺源,却只能虚虚幻幻的存在想像里。浩文学长带我走下天桥,左脚右脚、小唇唇含着珠珠,左磨右蹭,这又多了铃铛,叮…噹,我又动情了。「倪虹,我们去暗处那里,怎么样」我明知再来,可能会后悔,但很难克制,我纠结到想要尖叫。二个制服警察,他要带我去暗处做什么,当街做太可怕。明知不可以,我还是跟着他走。警察步巡,规定就是要二人走在一起。没入暗处,什么都看不到,但心里的天空,特别的蔚蓝,那五彩缤纷的幻境,还在。知道最帅的男人,开始靠近,我被缆住脖颈,他热情丰润的唇,让我无法唿吸。除了彼此的心跳声,再也听不见熙来攘往的杂音。警裙被拉高,学长的手轻触我双腿滑嫩的肌肤时,我面红如火。凝视着他,好帅,纵容他顺着腿往上,摸到尽头,再翻过内裤边缘。「真穿着珠珠内裤上班」娇羞。让手翻过阜丘,找到那凹陷的谷涧,肯定濡湿一片,因为手指头滑进了我的谷缝,一下接一下的轻轻的抚摸,让我全身剧烈颤抖。她搂着我,在耳边轻语:「我的女神,让我来解放你,让你体验终极的享受,如何」我有些心动,想说好…又有些犹豫。羞低了头的视线,落在羊脂白玉项炼上。我下意识马上清醒,拒绝他:「下次吧!今天抱抱、摸摸就好。」但浩文没听到,继续摸,我还用力地想推开他的手。被触到小荳蔻时,我有如被电击般全身瘫软。我又失守一步,用力的手,再也无力反抗,五彩缤纷的幻境出现了!我该选择逃离,还是让自己陷入幻境里这一次,我选择进入幻境。因为对我召手的男人是谷枫。心扉被打开,二腿乖乖的敞开。芝麻开门…他轻轻揉着阴蒂,问:「有感觉了吗」「嗯!你让我好想要…啊!」感觉我趴在巷弄暗处的墙壁上,谷枫从后面在肏我。「嗯啊…快点…」本是并拢的双腿,俞来愈开了。我像女犯人,等着被搜身。「快点什么」「快点…快点…」「说清楚啊!听不清楚我不动了哦!」「拜託,给我…嗯…」在五彩缤纷的幻境中,感觉有东西想进入我湿润温暖的小屄。「学长!只能用手喔。」「知道啦,这样舒服吗」好帅的男人,他在我耳边,笑着问我。「不告诉你~」看我羞着回答,他又继续。「呀~」海啸般的快感,往上冲,全身感觉就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说啊,舒服吗」他再笑着问我。「舒服!…什么东西硬硬的。你好坏哦~」他不等我说完,又继续动,这次是主攻我的小荳蔻。这对我可说百试百中,我知道自己要失守了。浑身发烫,听我喊热,学长马上把胸前的制服釦,全部帮我解开。这一回来的很真…,抵达那一瞬间,身体附合小口的颤动频率,一抖一抖的。这颤动让乳头发出悠扬的铃声…叮噹…叮噹…喔~噢~天呐!好棒…好舒服…噢…啊…被一连串急促的冲击淹没,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全冲到脑门,然后瘫软,失神晕眩。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卡车的喇叭声中恢复意识,我竟然被浩文紧紧的抱着。问浩文:「你刚…对我做了什么」他说:「没有!只是在你小屄里放种子,一湿它就发牙。」我以为他只是搞笑。看錶,勤务时间剩三十分,我们该往警署方向走。走没二步我知道惨了,学长在我小穴里,真有放一个迷你型的超小跳蛋。就因为它小,我没感觉,可走到闹区,不知它怎自己启动了!或许湿控或许是定时一开始震动不大,只是痒痒的。但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它带来的快感,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学长很坏,刻意见人就寒暄,偏偏那跳蛋像种子在发芽,愈湿就震的愈大,搞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热,感觉下体有东西正慢慢流出来,弄湿内裤和丝袜了。「学长!它要多久才会停呀」「没电就停,抛弃型,用过即丢。」「喔!」一个日本男人带着小男孩过来问路时,我的高潮已经快到了,却只能一直强忍着。男孩看到女警,调皮的说要找姐姐玩,还扯我警裙,拉扯间那跳蛋竟然顺着淫水滑了下来。它滚到男孩脚下,被捡起来,拿去给爸爸看。日本男人一眼看穿,对我笑,还拿到鼻头,想必在嗅闻我的发情的味道学长说我害他损失港币一百元,是日本货,迷你型新产品,续航力一小时呢!回到警署,写完工作纪录下班后,赶紧回宿舍,想检查,生怕里面还有一个。脱下珠珠内裤,闻了闻,真的没有了。放心许多,也觉得该注意,今天催情迷药发作的方式,似乎怪怪的照镜子,发现脖子上二侧都有是红色的吻痕,惨了!这草莓痕迹要一个星期才会消失。明天早上的飞机,要怎办如果不想让谷枫知道,这回休假只能穿件套头的衣服,可是谷枫一定会脱光我的呀,怎么办臭浩文学长,真是讨厌!●献身谷枫三个月,还算新婚燕尔。情欲就如潮水,有大潮、小潮、长潮。谷枫来香港那星期算大潮;激情过后回婺源算小潮。这一趟休假,是激情过后的小潮水,反而没有什么特别的性事。晚上,谷枫出去找朋友喝酒,我在阁楼落地窗外,没穿内裤把脚打开,跨在栏杆上玩手机,有短信进来,就点开来看。浩文:夜深了,还没睡觉,母狗,你在干嘛呢我不信母狗教,讨厌这种用语。但谷枫不在,就陪他发情,胡乱吠。我:刚和老公扑嘢,咗好多次,还爽着呢!浩文:母狗,他干了你那个洞啊「我:只要他爱,我那个洞都给玩呀!奶子、小穴是他的最爱。呵!浩文:扑镬甘!骚货,那你现在,还有洞在痒吗痒就打电话给我。我:你很闲喔没事的话…就把肉棒剁下来喂狗啦!浩文:不!我在等你回来。用大鸡巴扑湿你…欠肏的穴。像这样,搞到你咁分泌…接着他传来一部A片。是黑屌与白女交沟的片子。唉!最近浩文很热衷隔空调教,每天都搞得我魂不守舍。动不动就说我是欠肏的母狗,要把我当贱人干。叹气归叹气,有人慰情聊胜无。啊~用力扑湿我!!我是淫荡的…啊~扑嘢~干我…干我~~噢噢~~正在兴头上,被忽上阁楼来的谷枫发现我在看A片。少不了被他抓起来教训,心里窃喜希望被他大肏一场…「淫妇…被肏的不够…还看A片。」他抢我手机,惊。超怕他发现我和浩文的对话。「你喜欢黑人的大屌吗我明儿找全婺源最粗的屌来肏你!」被狠插时,我顺着他的话,说:「好啊!最好现在,快找大屌来奸我!我…我要找…要找…「「你要找谁呀我弟说你看他的眼神很淫,要不我打电话叫他上来。」「才不是勒!」小叔那屌毛,也是小色狗,我没兴趣。我脑子里,竟然想要找浩文。不想没事,一想到浩文,我竟被肏成母狗,真的胡乱吠。「啊~用力扑湿我!!淫荡的母狗想扑嘢啊~扑湿我~用力干我…干我~扑湿我~噢噢~~」原来,我不知不觉中,早被浩文隔空调教成一只母狗了。「谷枫,香港有很多同事,都很想找我扑嘢. 可是啊…啊…枫哥没答应,我是绝对不可能被约炮的…喔喔!你怎肏这么狂」谷枫用港语回我:「驶唔驶唔该晒。」(我要不要谢谢他们,把你调教成这么淫荡)「唔驶喇!你的屌咁大…咁大…嗰度…嗰度…那里,那里…对,干我那里!扑湿我~干我…「谷枫对我被肏很敏感。一听到香港很多人想找我扑嘢,他整个人就像公狗,扯旗宣示主权,屌超硬的。那阳具好似一支棍咁,一棍棍咁「扑」落去我的体内深处。我也像发情的母狗,胡乱吠!「枫狗!如果你怕失去。快把我这欠干的贱人给绑起来…用狗炼,栓在阁楼上。」「老婆,今天好靓,你很少用港语淫叫…真他妈的骚…我喜欢。」「没领证,谁是你老婆同事都说,我是全警署里最淫荡的母狗呢!」唉!他又内射了。谷枫的床上表现,没有什么大进步,持久力维持在五分钟。他看似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我从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流到床单了。」他才滚下来。我用手摀住湿漉漉的屄冲到浴室!呆呆看着滴下的精液,心中难免会难受。回到床上,我玩兴未减,接续话题,调戏他:「你说找大屌来奸我的事,真的吗」他顾着玩手机,似乎有在思考,但不再提这件事。自己找台阶下,说:「啍!我的骚穴,你也舍不得给大肉棒肏,睡觉吧」我想他应该没有淫妻癖,因为他确实非常爱我!幸福是一种主观感受,只要您有喜欢,就能从心瓮里酝酿幸福。意犹未尽,我还是很快乐!就在这时,妈妈来电。谷枫知道妈妈少不了要念他没工作,把手机丢在床上,转头就睡着了。我和妈妈一聊又是廿分钟,而他调静音的手机,却在那儿闪亮着,瞄到是小叔的短信,竟然在评论我好奇心,拿过来把这二兄弟今晚的对话看一遍。小叔:「哥!在干嘛下来一起喝酒啦!」枫:「一进房,她二脚开开在看A片,就被迷住了。又肏了一次。可惜你嫂屁股太性感,我又没忍住。唉!她一脸哀怨,我那敢下楼…」小叔:「唉!怎又不滴事了。就说你不要急,在她屄上多磨一会,等她淫水直流时再进去。」枫:「你又不是没看过相片,她天生就水多。香港花花世界诱惑多,当年的少女矜持少了;现在回来,都是一脸春清像荡妇,我那能受得住」小叔:「哇!这珠珠内裤图,是嫂子今天穿的吗好湿,我好想肏他,一定很舒服。」枫:「别再说肏了。我一想到她说,香港很多人想找她扑嘢,我的屌就像一支火红的铁棍,真想再肏她一次。…不聊,先闪了!」小叔:「哥!人呢」小叔:「哥!人呢是不是又开肏了」小叔:「哥!我上去帮你,好不好我一直怀疑大嫂对3P有兴趣,看眼神就知道了。你用力把大嫂抱住,我直接享用她嫩奶…她的乳头是性感带吧」小叔:「等大嫂不反抗了,我就用嘴舔奶,吃奶头。她一定会叫我快点肏她。」小叔:「哥!我最爱大嫂的金黄色阴毛,和那粉嫩的屄了。你要把大嫂的腿掰开,让我直接往屄里面摸,我会攻击她的G点,大嫂会有一脸很惊吓的表情,你不要怕。」小叔:「我还会用手不停、快速的来回,刺激她的阴蒂!等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就知道她一定很舒服。」小叔:「那时,哥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了…」小叔:「…………」谷枫早睡着了,这傢伙还那里自言自语。人小鬼大,我懒得看。用谷枫的口头语回:「小鬼,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再对你大嫂无礼,就揍的你满地找牙。」然后,把谷枫没看的短信全都删了,手机放回原位。叹息,一个大男人,被小屌毛牵着鼻子走看来不发飙整顿,这二兄弟不知长嫂如母的厉害。但当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我想帮谷枫把原味内裤生意做大。我有想到的,是先从包装上做提昇,再来是内裤主人,帮买家塑造撸管形象。之所以会有这想法,绿起于一通电话。休假刚回来那天,谷枫和我做爱的时候,他电话在响,向很久。他不耐烦的停下来拿起手机,看他似乎不想接,又把手机丢在床上。谷枫做爱习性很好猜,一被惊扰就快速冲刺,想射精闪人。而我正在性致高昂,心里骂他自私,但还是会演激狂配合他。「喔,枫哥真勐~用力!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小骚货,你的穴夹得我好紧,不行了…要放了…」「我要你射给我…射到我身体子宫里…哦…啊…喔…」初为人妻,看男人冲刺,不爽很难。我挺高下体,正要迎接谷枫向小穴深处发射热浆时,我才发现,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就在我耳边,怎有男人帮音在叫:「谷枫…谷枫…」。原来他拿起电话时,碰触到通话键,害我们的做爱淫声,全被对方听到。我伸手要切断,但被肏的全身颤动,没切断反而碰到扩音键。他朋友在那头在骂:「接电话也不出声。原来,和骚货在做爱喔!」谷枫硬着头皮回说:「是啊~怎样」对方猥琐的口气说:「怎不找我帮忙,一起肏你的女人。」谷枫性子直,耐不住激,怒回:「妈的,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对方说:「是她裸的太淫荡,我才买她的内裤。这种欲求不满的淫货,你驾驭不了睁眼看她出轨,不如叫支援。硬撑,你会阳萎的!」原来,女人越淫荡,越多人爱!谷枫懒得跟他说,阴茎在我体内不停颤动,我赶快紧紧夹住。几秒后,感到滋哧…滋哧…的感觉。这男人也不顾朋友在听,就在哧熘声中,把积蓄一个月的滚烫的精液全射给我。回忆一下外流的对话过程,当时卧虹居放着轻音乐,床上有谷枫的喘气声,还有我的淫叫声…巧的是,当谷枫肏到兴起,我有说:「枫,人家还没满足,可别又太早射。」谷枫则回我:「你这小荡妇,欲求不满,可别在香港给我养小白脸。」我还开玩笑的回:「你耐力再不精进,我就养几个小鲜肉,给你载绿帽。」…三条线,怪我一段戏言,害谷枫没面子,也难怪对方说我淫荡。完事后,他一副吃软饭的男人样,想闪人,被我拎着耳朵,该算的还是要算。「你给我老实招来,为什么把我的裸照分享出去」不管他怎解释,我都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被说成,太淫荡,欲求不满,简直破坏我在婺源的女神形象。与其禁止外流,不如从头顾好自己的形象。二人商量后,利用郝牛教我的摄影技巧,以魅惑女猫为形象,自拍了一些戴着猫咪眼罩的裸体写真。为了迎合男人不会忠于一个女人,于是再邀好同事姚千莹和林雅婷商量,组成供应链。三个女警一起供应原味内裤,姚千莹的形象是人妻;而林雅婷则是淫荡女奴,让买家有所选择。第六章〈我愈可爱就愈黑暗〉从婺源休假回香港后,我得开始设计〈软男风潮〉的包装盒,再沖印三位女主角的裸体写真,让买家到货时包装有质感,拆盒内附裸体相片,有具体形象可以意淫。从空中看港珠澳大桥���一天天在延长,很佩服自己,感觉有未来,这行肯定有钱途!飞机一落地才开机,惊。怎有那么多办公厅的电话回拨电话,同事说江浩文勤务中受伤送医。走出机场,扬手叫了辆车,我带着行李直奔医院。他穿制服被公然袭击,这小子虽然身手敏捷,腹部还是被砍一刀,所幸未伤及内脏,但缝了廿几针,看来得住院十天半个月吧总部派督察下来调查,认定浩文有和人结怨,但浩文不愿多谈,同事只好轮流陪伴兼保护。尤其是我,几手每天都到医院陪他,甚至帮他擦澡。一天换药三次,过了三天,这小子就活蹦乱跳,恢复本性了。大家都知道男人熟睡会晨勃。可这小子也太常了,总觉得他是故意在挑逗护士。叩、叩、叩…护士来例行换药。「先生!现在帮你换药喔。」浩文手肘弯曲盖住眼睛,假装在睡觉。护士拉起上衣,我这才发现,他晨勃的老二就在腰间,龟头就指在肚脐下的伤口上。讨厌!学长受伤还搞怪,但我又想看伤口癒合情况。心里想,伤口怎离生殖器这么近该不会这傢伙淫人妻女,歹徒想切了他的命根子吧小护士果然专业,不动声色,很顺手把他裤子更往下拉。那阴茎更是捣蛋,在动来动去。小护士问我:「方便帮忙吗」看我摇头。小护士把那龟头用手指一拎,丢到一旁去。接着拆纱布、清创。浩文这小子很故意,又让老二上下晃。小护士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一生气,摸出纸胶带,把那老二绑在大腿上。过了一会儿。「先生!药换好了。」护士用手背拍了拍那不乖的阴茎,说:「你。老实一点。」也不帮他把解开固定阴茎的纸胶带,就直接帮他拉上裤子。「倪虹,帮我解开来啦!」我笑,顶他一句:「你有手自己想办法!」迳自走出病房,让他自个儿松绑。再进去时,浩文说:「倪虹,你圆房蜕变后,身材越来越迷人,正想撸一枪,你即进来,那就帮我吧!」被他突然一拉,我一个踉跄趴在浩文身上。「喔!不要啦!这是病房,学长…你快放手!」怕折腾到伤口,我不敢大力挣扎。「乖!不然让我抱抱,你的身材太诱人了!屁股又那么翘,来!我摸一下。」他不断的在耳边哄我赞美我,一双手从腰部往下移到臀部,隔着短裙时轻时重的搓揉。我算纵容病人,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轻薄,怕折腾到伤口,一点都不敢抵抗。此时忽然觉得下面一凉,「呀!你干嘛」浩文竟然将我短裙往上捞起,一下子伸进内裤,手指顺着股沟,滑到我的屄庭。瞬间,我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我知道自己又会再陷入催情迷药的幻境里了。催情迷幻药事件之后,发作很多次,我早就习惯它了。「喔~不要…」我可以用意志力脱离的。但我想追查催情迷幻药事件里按摩师的身分,我要查会讲「干」;说「大鸡巴」的男人。病房的灯光,混着缭绕淡淡的湮云。我眼睛似乎有一层滤镜,眼前是五彩缤纷的飞船,抱着我的是浩文,原来他就是性爱幻境里,那个很帅的男人。为了追查真象,我竟然没有反抗的配合,将腿分开让身体放松,让很帅的男人用手指头不断地抠捻那两片嫩肉。很熟悉,知道接着就是要逗弄小荳蔻了。果然没错,一阵颤抖,我全身僵硬眼前一片雾白!再忍耐一下,我在等待关键字,很帅的男人会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吗!〉快说…不会的,浩文不是坏人;这些都是幻境,浩文不会是迷奸我的坏人…〈待续〉